殷天爵为什么救她啊?
他根本不在乎她的生死!
他但凡在乎一点,就不会让她和苍龙在铭鼎公寓玩只能活一个的游戏。
也不会在她走投无路,跟他求救时,不等她开口直接丢出‘明早十点,民政局见’八个字。
更不会在她再打过去时做出拒接、拉黑的事。
他憎恨她啊。
他那么高高在上、注重颜面的人竟然被她戴了绿帽。
关键戴就戴了,还搞得整个临海人尽皆知。
他怎么能不憎恨她?
他恨不得弄死她已解心头之恨。
所以!
他为什么救她啊?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为什么周珍珍说他爱她?
他爱她?
一时间,姜北荞对这三个字失去了身为一个人的理解。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说的是‘你就那么恨她’而不是‘你就那么爱她’,可如若是‘恨’的话,后面的话又怎么解释?
姜北荞大脑一团混乱时,周依娜又言真意切的说了那番话。
那番话无疑让她的大脑更为混乱。
虽然混乱,但她不得不承认一个信息——
殷天爵爱她!
因为爱她,不惜与整个殷家为敌、与临海为敌!
她虽然接受到了这个信息,可不确定信息是否是真。
直至后面他说了‘我带你走’以及‘怕死吗?’这两句话,她才敢肯定——httpδ:Ъiqikunēt
是、真、的!
那一刻她悲喜交加啊!
他那么高高在上的、宛若帝王一般的男人竟然爱她?
她有什么资格获得他的爱啊?
她不过是一个丑陋不堪、还死了男人戴俩孩子的寡妇。
他是疯了吗?
还是重口味?
虽然不理解,但她是真的开心啊。
但开心过后,发现她不配啊!
现在的她是死了男人带俩孩子的寡妇不说,还是整个临海人人得而诛之的表子、娼妇、杀人凶手。
这样的她和他在一起非但不能给他增光添彩,还会将他从云巅扯入泥潭,让他受人非议遭人指点,就好似现在这种情况一般。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她是姜北荞啊!
在他的认知里,姜北荞是算计了他并用孩子问他索要了一个亿的心机女。
他要是知道她是姜北荞可能放过她吗?
不可能的!
他只会憎恨她!
与其那样,倒不如就不要开始。
想到他为她做的那些事。
她突然觉得她也该为他做一些事。
为了让他不跟殷家敌对、为了不让他背上骂名,她要做的就是——筆趣庫
跟他、划清界限!
所以她才故意说他是舔狗、故意说孩子是苍龙的——
为的,就是激怒他!
为的,就是让他憎恨她!
为的,就是让他杀死她!
只有她死了,他才能回归嗜血杀伐、残酷冷血的面目,不被人泼脏水、戳脊梁骨。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他还没动手,儿子遭辱没的殷振华却是先一步朝她开枪。
谁开枪,她并不在意。
那一刻,她是真想死啊。
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但没想到!
他竟然为她挡枪。
她既震惊又泪喷啊。
也正是他这一举动,让她坚定不移的相信,他爱她。
不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嗜血杀伐的魔鬼为什么会为她挡枪。
虽然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爱她。
但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爱她。
所以她才会在他带屋里跟她确认孩子是苍龙的事时,编造了接近她是阴谋以及利用小琛的局。
姜北荞想这些时候,殷天爵动作粗暴的薅住她的头发将她从辣椒水里拽出,就朝玄关走去。
他的步子又疾又快又大,姜北荞却是连站都站不稳,头发又被他薅住,只能跌跌撞撞的任由她拽着朝前走,好似下一秒就会载个大跟头一般。
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应该是把她交给殷少泽,让她给殷芸芸抵命吧?
这一想法刚从她脑海里闪现,门外传来殷少泽怒斥——
“今天!
我要要那私生子的狗命!”
殷少泽话音刚落,杂货屋紧闭的房门被殷天爵‘嘭’的一声踹开。
突如其来的声响,叫殷少泽吓了一跳。
回头便见殷天爵一身黑衣的在杂货屋玄关口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