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泽的问话是也是殷少霖、殷振华心中所想。
他们纷纷朝殷天爵看去。
殷天爵眼皮一掀,凌厉的冷音道:“有何不舍?她不过是一个给我戴绿帽的贱、妇!”
殷天爵在说最后两字时,将那高贵的眸看向了姜北荞。
姜北荞自进门,眼神就一直在殷天爵身上,所以二人毫无预兆的对视了。
骤然间,姜北荞只觉得他们之间有天地间那么远。
他是睥睨天地的神祇,她是坠入地狱的贱妇。
他们之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
虽然她看得清想的明,但依旧会落寞、难受。
那种情绪若食物腐烂一般在她心理蔓延。
让她没有勇气在于他对视。
双眸垂下那刻,她听到殷少泽问:“既然如此,半个月前,你为什么不顾自己性命都要带她走?”
为什么带她走?
为了不让几十年后他的墓碑上出现‘亡妻:沈霓裳’几个字!
为了不让她死的那么便宜!
更为了和她——
离婚!
只是这些,自命不凡的殷天爵怕是不会跟殷少泽说。
事实确实如姜北荞所猜想的那样。
“没必要告诉你!”
殷天爵说。
霸道又狂妄。
殷少泽气的脸都青了。
“爸,半个月前您可是亲口许诺我说芸芸的死,老2的伤肯定会给我们二房一个交代,这话您还记得吧?”周珍珍提醒。
“我当然记得。”殷振华不动声色道。
“您记得就好,今天人也都到齐了,您就说说怎么给我们二房一个说法吧?”周珍珍盛气凌人,一副您今天不给我们个说法,我们跟你没完的架势。
这架势,让老爷子不爽,脸一沉:“着什么急,这不是在解决着,你还怕我说话不算数不成?”httpδ:Ъiqikunēt
“呵。”周珍珍轻嘲,“还真有可能,毕竟您现在胳膊肘偏袒的厉害,指使私生子篡位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周珍珍话音刚落,老爷子抓起茶杯砸在她脚下怒斥:“放肆!”
周珍珍吓得一个激灵,都跳了起来,整颗心更是悬在了嗓子眼。她不服气,却是碍于老爷子余威,一个字都不敢说。
气氛一时间凝滞。
所有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这时,一懒懒但充满威慑力的声音在大厅响起——
“我刚说了,一命抵一命!
她是我殷天爵的合法妻子,犯了错,我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本垂着眸的姜北荞听殷天爵这么说,睫毛颤动,慌了心神。
他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他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她杀的人,和他有什么关系。
即便他们是合法夫妻!
现在的她见不得他再因为她沾染上丝毫流言蜚语,正准备开口将所有一切责任往身上揽时,殷天爵又说——
“为表诚意,我会在芸芸墓碑前亲手毙、了、她!”
姜北荞愣于当场,只觉得一道闷雷从头顶砸下。
砸的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以为他会把她交给二房。
但没想到他要亲手了结她。
也好!
死在他手里总比死在别人手里要好得多!
殷天爵的话大房二房和老爷子都没想到,他们都挺震惊的,殷振华见二房迟迟不开口冲他道:“老2,老2媳妇,你们同意吗?”
在老2看来所有的事已成定局,他们同意不同意这件事也不能改变什么,于是道:“我同意。”
“芸芸的事你们算是暂且给我们交代了,老2的伤你们打算怎么给我们交代?”周珍珍板着脸扯着尖锐的声音说。
殷天爵没说话,看了眼向林。
向林将一份赔偿报告书递给了二房后。
“爵爷一共给了二爷三枪,一枪我们给予五个亿的赔偿,三枪就是十五个亿,因为第三枪要了二爷的终身幸福,所以我们愿意另外支付五个亿的精神损失费,你们要是同意,我们现在就打钱,要是不同意……”ъiqiku
周珍珍见向林一顿,追问:“不同意怎么着?”
向林干咳一声,瞅了眼悠哉喝茶的殷天爵:“爵爷说,你们要是不喜欢这份赔偿协议,那一份律师函你们或许会喜欢。”
“什么意思?”
殷少泽问话时,从向林手里拿过律师函,翻阅过后,双眸大睁。
因为这份律师函里写的全是他干的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份律师函一出,他怕是要把牢底坐穿了。
二人很识相的道:“我们接受赔偿。”
事至此,殷天爵再没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