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死！”
“什、什么？”向林愕然。
“她承认前已经否认了千万遍！
可是没人信，既然没人信那她何必再说？
向林，那是心死、是绝望！
那时候，但凡我说一句——沈霓裳，哪怕全世界冤枉你，但我信你，她都不会求死！
可我没有。
一是因为我并不完全确定她没杀人、杀人的是依娜。
二是因为我被她的欺骗蒙蔽了双眼。
我无法接受她是苍龙的女人、无法接受她和苍龙有两个孩子，无法接受她为了帮苍龙拿到一个破厂子接近我，更无法接受她不爱我！
所以，我……”
向林听着殷天爵这一番激动言论道：“爷，您该不会到现在还惦记她，还想着帮她洗脱罪名，您说您是何苦呢？那女人不值得你这么对待啊。”筆趣庫
对于他的苦口婆心，殷天爵就说了三个字——
“滚出去！”
“……”滚出去前，向林还是壮着胆子问：“依娜小姐的事怎么解决？二爷两口子要是知道了怕是不会罢休。”
“依娜什么事？”
“……爷，您是失忆了吗？她杀了芸芸小姐的事啊。”
殷天爵挑眉：“她什么时候杀的殷芸芸？”
“？”
“殷芸芸是沈霓裳杀的！”
“？”
当时的向林是真的没明白殷天爵这话什么意思。
直至苍龙找上门。
他才知道他家爷为什么说殷芸芸是沈霓裳杀的。
也明白他家爷为什么那么做。
一直以来，他家爷都因为周鹤的死无法释怀。
周依娜是周鹤的妹妹。
所以她自然不会看着她被老2夫妻弄死。
即便她杀了殷芸芸，他也愿意保她一次。
她是他家爷毙了姜北荞的第二天回来的。
回来的时候，殷天爵已经身心疲惫入院。
这两天她是殷勤的朝医院跑。
但殷天爵对她态度一直很冷淡。
才开始，她就跟他抱怨过，他解释说：“爷为了接手殷氏帝国连轴转了半个多约，累着了，让他缓一缓。”
才开始周依娜信了，但她不是傻子。
“向林哥，我问你话呢！”
周依娜的问话把向林思绪拉回。
向林看着周依娜那不谙世事纯洁无比的脸，在联想她做的事，真是想说——
人不可貌相啊！
“依娜小姐，爷不只是对你态度变了，那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啊。”
周依娜不同意向林所说，她说：“他以前对你们那样，但对我不一样，他总是用宠溺眼神看着我。”
她这话说的向林一阵无语。
心想。
你做了那等丧心病狂的事，能活着都不错了。
还希望爷像以前那样对待你？
不可能了！
虽然向林很想把这些话一吐而快，但他清楚不能说。
爷不让说。
于是他说：“爷对你是跟对我们不一样，但你别忘了爷三天前可是亲手了结了沈小姐的。”
“那又怎么了？”周依娜不解，“难道天爵哥还为她伤心难过不成？你不说天爵哥对她恨之入骨吗？解决了她，不该大快人心吗？”
“依娜小姐，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爱之深、恨之切！
爵爷是恨她，但也爱过啊，亲手杀了自己爱过的女人，就算再恨，也会痛！”
向林说的周依娜能理解，但她不忿极了。
三天前，还在静安寺的她接到殷天爵电话那刻开心坏了。
她以为他打电话来，是专门关心慰问她的，毕竟她是为了帮他躲避小人暗算才来静安寺吃斋念经祈福的，但没想到他上来就问她白兰花玉坠的事，还问是不是她拿走的。
那一刻，她是又懵又怕又不知所以然。
大脑‘嗡嗡’的响。
但那时的局势容不得她做过多思索，短暂挣扎后她决定装傻。
事实证明，她的决策是正确的。
亦或者受，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毕竟吃斋念佛半个月不是白吃白念的。
总之，她糊弄了过去。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电话里竟然传来沈霓裳声音。
当时她整个脑袋都炸开了。
她来静安寺半个月没与外界联系，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但在她看来，殷天爵本就要让姜北荞生不如死，她捅了她后，那她的天爵哥就更不会放过她。
那半个月她甚至无数次想过她是不是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竟从电话里听到了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