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强听姜北荞那么一说眼睛都亮了。
吞了吞涂抹,“此话当真?”
话音刚落,脚被杨丹狠踩了一下,痛的他‘嗷’的一声,脸变猪肝。
在光头强大演兔子跳时,杨丹看着姜北荞冷讽:“沈鸡,你这算是本性暴露了吗?”
“随你怎么想。”姜北荞耸肩,看向光头强:“黄总是吧?你觉得我的提议如何?”
光头强听闻,脚也不疼了,闪着锃亮光芒的两只眼睛珠子看向姜北荞、然后下移至她的汹涌波涛。
光头强看了看那片波涛汹涌又看了看杨丹的旺仔小馒头,吧唧吧唧嘴说:“还是少妇好啊,少妇够味!”
姜北荞+杨丹:“……”
感觉遭到光头强羞辱的杨丹一脸气愤的冲他道:“光头强,你什么意思,你别得了便宜又卖乖?”https:ЪiqikuΠet
“什么叫做我得了便宜又卖乖?说的我好像逼迫你一样,再说了,明明是你先勾引的我。”
光头强说这话时一副老子魅力无边的样子,惹得杨丹都快吐了。
她见不得他那副恶心劲,想都没想脱口:“要不是看你有点利用价值,你以为我会勾引你,功能都快没了,全靠玩玩具。”
对于男人而言,什么都可以忍受,就是忍受不了别人说他不行。
这个和年龄无关,和性别有关。
所以光头强当场都急了,毕竟他心理还想着和姜北荞那啥啥,结果杨丹在这说他不行,那不是让他折面子吗?
为了把面子找回来,他一个巴掌抽在了杨丹脸上,满脸狰狞:“你说谁不行?”
杨丹没想到光头强会打她啊,气疯了,蹦着跳着指着光头强道:“你不行你不行你不行,就是你不行,门都进不去就不行了……”
光头强一张老脸涨的通红。
“表子,老子今天弄不死你。”
光头强一声怒骂,抓过一把铁锹就要一铁锹拍死杨丹,但杨丹跑的快,这一铁锹他拍了个空。
杨丹将光头强真要拍死她,也不敢放肆,拔腿就朝刚下来的小轿车跑去。
那是光头强的车,他们刚下来时车钥匙没拔,杨丹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嗡’的一声飙了出去。
光头强傻了。
当他回过神时,小轿车已经没了踪影。
“这小表子,老子非点弄死她。”
光头强恶狠狠说完,一扭头见姜北荞依旧面不改色的在那站着,当即一肚子怒火转变成了浴火。
他十分猥琐的舔舔舌头,“我觉得你提议挺好的,我放他们走,你以后就是我养的小五如何?”
“……”
小五?
姜北荞嘴角抽抽?
不是说不行吗?
不行还在外面养三个?
不。
连她四个。
真牛。
难怪,不行。
虚的。
“成交!”
车上的五人听姜北荞这么一说急了,争先恐后的从车上下来,生气的冲姜北荞道——“沈荞,你什么意思?你为了救我们,给可以做你爸的男人当小五?你觉得我们会接受吗?我们可都不是贪生怕死之徒!筆趣庫
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们是绝不会丢下你走的。”
林梅等人的仗义姜北荞不是第一次领教。
这一次依旧很感动。
“我可不是为了你们,我是为了我俩孩子。”姜北荞说罢,趁光头强不备凑到他们面前道:“你们先走,我会想办法脱身的。”
大家听闻瞬间明白给光头强做小五只是她的计谋
即便如此,大家依旧担心。
虽然大家很不放心她,但还是听从她的安排先行离开。
他们要是不离开的话,那就真是一个都走不了。
林梅等人走后,光头强从新叫了个车。
一上车,他的手边不老实起来。
姜北荞扣住他不老实的手道:“黄总着什么急啊,这天才刚黑下来,咱们有一整夜的时间呢,慢慢来,太着急,无趣!”
光头强兴奋的搓搓手:“有道理、有道理,今个是咱们第一宿,就跟新婚夜一样,咱们得去个好地方,尧县大酒店如何?”
姜北荞内心‘咯噔’一下。
殷天爵好像就在尧县大酒店下榻。
去那,岂不是很可能会碰上他?
姜北荞这么想着时,光头强问:“你在想什么?”
“想你你待我真好。”
“那是必须,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心肝宝,我的亲亲、我的肉肉、我的宝宝。”
“……”好想吐。
来尧县大酒店会有一定的概率碰到殷天爵,但姜北荞不认为会那么巧,但事实证明就是那么巧,她和光头强刚进酒店,殷天爵就迎面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