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荞怎会不知道自己在玩火,但她控制不住自己,亦或者说不想控制,这是她喜欢的男人,爱的男人,四个孩子的父亲,她跟他玩火怎么了?
天经地义!
再说。
她不跟他玩火,难道便宜别的女人?
杨丹那个公交车?
一想到杨丹说他和她持续续航一晚上不带停,她就嫉妒的发疯。
对喔。
杨丹呢?
想到这里的姜北荞朝四周寻去。
殷天爵见她在找寻着什么,蹙眉:“找什么?”
“杨丹呢?”姜北荞说出这三个字时,眼睛落在洗浴间紧闭的房门,“在里面吗?
应该是。
他刚刚可是说要和她一起洗鸳鸯浴的。
说不定都一轮战结束了。
她突然间觉得空气里污秽的厉害,也觉得眼前男人脏的厉害,不等他开口,冷声:“别让人家等急了,赶快进去吧。”
她说罢,强行站起身就要走,只是,脚步还没迈出,便被殷天爵一把拽回怀里。
“你要做什么?”姜北荞生气道。
“我做什么?”殷天爵挑眉,“点完火就想走?”
男人就裹了一条浴巾,姜北荞也穿的单薄,用肌肤相贴来形容都不为过。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硌人的那一大串钥匙。
火旺的很明显!
脸一红,带着几分赌气道:“你可以找杨丹去灭火。”
“谁点的火,谁灭!”
殷天爵说罢,将姜北荞压在身下,亲吻上她的唇。
男人突如其来的吻,叫姜北荞大脑一片空白。筆趣庫
他、他在做什么?
竟然亲她?
骤然间,姜北荞心情复杂。
狂喜、兴奋、激动、诧异过后是吃醋、气愤。
在她看来,她沈荞这个身份和他除去一个月前临海医院那次不算见面的见面外,他俩今天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第一次正式见面,他就亲她?
姜北荞不能理解。
亦或者说吃自己的醋,为自己打抱不平。
毕竟,一个月前她是沈霓裳的时候,是为了护她才甘愿死在他枪下的。
她才死一个月,他就和只见过一面的女人亲吻。
她接受不了。
就算这个女人是她,她也接受不了。
何况,浴室里还有一个和他刚一轮战等着她持续续航一整夜的女人!
想要这里的姜北荞想要把他推开。
可任凭她使出十足力气,他都纹丝不动。
这就算了,他还对她攻略城池。
当他欲缠上她的丁香小舌时,她一口狠咬了上去。
出没出血,她不知道,但她听到了一声闷哼。
她趁机推开他,一个翻身下床,抓起一个晾衣架,直着殷天爵。
一副你要是敢乱来,老娘就抽死你的架势。
舌头被咬出血的殷天爵本是满腔怒火,但在看到姜北荞这幅架势时,被逗乐了。
她这是做什么?
把他当强j犯防?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刚刚在做什么?
他竟差点把持不住要了她?
中药的是她,又不是他,真是见鬼!
凛厉的杀气自全身肆虐的翻涌而起时,他不客气的冲姜北荞丢出一个字眼——
“滚!”
姜北荞怔了下。
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他刚刚还一副饿狼扑食的样,这会竟然让她走?
姜北荞正疑惑时,男人不耐烦道:“还不走?”
姜北荞见男人明显动怒,也没敢磨叽。
丢下晾衣架拔腿就跑。https:ЪiqikuΠet
但让姜北荞没想到的是这一层楼被封了。
“封了?为什么?”
姜北荞一脸疑惑的看着在电梯口守着的几个保安。
这几个保安并不是杨丹刚带着与向林pk的那几个保安,所以并不清楚发生什么事,官方道:“上面的命令,不知道,说是有人在这闹事,杨总一会要亲自来。”
“杨总?哪个杨总?”
“杨家现如今的当家。”
杨家首富不是杨坤吗?
姜北荞没见过杨坤,但听说是一个狠角色。
玩走私的。
一般不出面。
出面都是解决下面人解决不了的事。
“发生什么事了?谁闹事?”
保安听她这么一问,不耐烦道:“别瞎打听,省的惹祸上身,赶快回房间待着去。”
“……”
她也想。
但她没房间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