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姜北荞初尝禁粿。
再尝就是前夜、昨夜和今早上。
那事她不精通也不擅长,但他要的猛烈。
所以,她都是配合他。
别看她生过俩孩子,但她身子娇嫩,哪里经受得住殷天爵两夜一早的攻击。
浑身若散架一般就算了,那里更是疼的厉害。
她以为自己这么说,殷天爵会明白,会放过她,但没想到他却是强行分开她的腿。
本就觉得羞耻的姜北荞顿时更是觉得无颜见人。
她抿唇。
委屈的泪不受控制的淌出的同时,双拳紧攥、咬紧牙关,准备承受着他的猛烈。
却不想,身下一阵清凉。
她浑身一颤。
睁眼。
见他手里拿着一个药膏,再给她涂抹着。
“你、……你在做什么?”
“你说呢?”
姜北荞脸一红,“那个,其实,我,可以自己来。”
她说着想要躲,动作刚做出,男人就叱道:“别动!”
姜北荞不敢动。
即便此时,她羞的整张脸一片滚烫,她也不敢动。
她所能做的就是紧闭双眼,祈祷着这让她羞愧难当的事赶快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道:“抱歉,以后我会控制下力道。”
男人突如其来的话叫姜北荞心头一紧。
挺暖。
但她依旧不敢睁眼。
他刚刚才给她那上过药,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所以,就暂时逃避吧。
殷天爵知道小女人不好意思,也没多说什么,将捆住她手腕的撇带解开,重新系回腰上后道:“我在餐厅等你。”
殷天爵说完就走了。
姜北荞是听到‘嘭’的一声轻微的关门声,才将眼睛睁开一道缝隙。
环视一圈。
确定男人真的走了,这才长吐口气。
朝身上一看,发现男人已经把被子盖好。
“臭男人,抹药就抹药,非点装作那啥的样子,逗我很好玩吗?幼稚!”筆趣庫
姜北荞赌气般碎碎念的声音刚落,房门打开男人声音传来——
“是挺好玩!”
姜北荞在与男人对视那刻的下一秒,直接用被子裹住了脑袋。
在被子里大喊:“你不是走了吗?你回来做什么?”
“不回来又怎么能听到你骂我?”
“谁骂你了,谁骂你了,我才没骂你!”
姜北荞这话一出,殷天爵没忍住笑了。
他印象中的姜北荞倔强、清冷、勇敢、果断,但他从未见过她如此童趣的一幕。
20岁,就是20岁啊。
即便生过两个孩子也是20岁。
虽然他在认定她那一刻,就选择对于她的一切全盘接受,尤其是她那俩孩子。
但这一刻,他产生了一个痴心妄想的念头——
那俩孩子要是他的该多好!
这个念头,只是念头。
他不能说于任何人。
尤其姜北荞。
否则,她还会以为他嫌弃他那俩孩子。
殷天爵突然折回是因为落下了手表。
他将手表从床头柜拿起,戴在手腕。
看了眼裹得严严实实的姜北荞笑道:“不怕把自己憋死?”
“不怕!”宁可憋死,也不想尬死。
“我走了,你快点!”
姜北荞听到关门声响起,这才钻出脑袋。
如刚刚一般,环视一圈,确定殷天爵确实走了,才松口气。
但为避免他再杀个回马枪,她用被子裹着身子小跑下床,将门‘咔嚓’一声反锁后,才彻底放心。筆趣庫
门外。
还没走远的殷天爵听着屋内传来的反锁声嗤笑。
她以为她反锁了,他就进不去了?
天真。
口袋里聒噪响起的铃音将他思绪拉回。
他摸出手机一看,发现依旧是个陌生号码。
这一个月,没少有陌生号码往他这个手机打电话,但他一次没接。
因为那些陌生号码都是周依娜用别人的号或者黑号打来的。
一个月前。
他和老柳、凌炎宇决定去国外处理完事辗转尧县后,连夜就出发了。
周依娜知道那事的时候,他人已经在国外。
她给他打电话,娇滴滴道:“天爵哥,你还病着,怎么就突然去国外了呀?”
“有事。”殷天爵不耐烦说。
“天大的事也没你身体重要啊,万一你舟车劳顿病情严重怎么办?我会心疼的,不如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这样我也好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