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爵若没看到她一般,径直从她身边走过、上楼、消失在拐角。
直至二楼传来房门的关闭声,一直僵在那里的陈美宜才回过身。
殷天爵没看到她?
不。
他看到了!
只是视而不见、懒得搭理。ъiqiku
亦或者说,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只不值得去理会的跳梁小丑。
若不是看在姜北荞面子上,他怕是早把她丢出去了。
而她竟然妄图勾引他。
那种男人是她能够勾引到的。
她简直是疯了。
陈美宜逃一般的回到房间,将自己用被子裹起来。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内心的羞愧感少一些。
如若不是现在还早,她无地可去。
她真想一走了之。
与此同时,回到房间的殷天爵喂姜北荞喝了水就又睡了。
再睁眼,对上一双漆黑的瞳。
“早。”姜北荞说。
“早。”殷天爵回,“感觉怎么样?”
“还行,就是有点渴。”
姜北荞刚说完,男人伸手将早就在床头柜凉好的蜂蜜水端来。
一手把她从床上扶起,一手把杯子送到她嘴边。
姜北荞一口气把一杯水喝完,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还要吗?”
姜北荞摇摇头。
殷天爵放下杯子,细心的用纸巾给她擦了擦嘴上的水渍。
男人浑身散发着霸气侧漏的气场,但做着的事却是贴心又温情。
姜北荞心头一暖,调侃:“殷天爵,我是真没想到你平日里挺霸道冷酷的,但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细致温柔的一面。”
“因为是你!”
男人声音冷沉、表情默然。
但说出来的话却戳中了姜北荞。
她露着蜜糖的笑容道:“殷天爵,你可真是用最霸道的脸说着最甜宠的话。”
她说完,突然想起什么道:“昨晚上你是不是也喂我喝水了?”
姜北荞这一问,殷天爵脑海里闪现过昨晚下楼接水时遇到陈美宜一幕,眉头一蹙。
姜北荞见男人想着什么不说话,道:“你在想什么,我在问你话呢!”
“嗯!”男人应了声,道:“你才和她见过几面,就和她喝交心酒,不怕被卖!”姜北荞想都没想道:“怎么会?她可是我和我两个孩子的救命恩人。”
殷天爵看着女人脸上纯真的笑容,到嘴边的话终究没说出,只是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姜北荞疑惑,“你突然来这句话什么意思?昨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发生什么,只是想说你现在跟我在一起,身份就不一样,想接近你人很多,但是否真心就要你自己判断,毕竟人心隔肚皮。”
殷天爵这话倒是提醒了姜北荞。biqikμnět
他男人身份不一般。
一些接近不了她男人的人,势必会通过她接近她男人。
她确实得留个心眼。
但美宜姐是那样的人吗?
姜北荞正思索着这个问题,耳边传来‘嘭嘭嘭’的敲门声。
她还没开口,林梅的小鸟般雀跃的声音传来——
“沈小姐,是我,林梅。”
林梅刚说完,董清清便道:“还有我。”
张敏:“还有我。”
高根柱+赵健:“还有我!”
隔着房门,姜北荞都能感受到几人高涨的热情。
姜北荞内心也一阵雀跃,想要开门跟他们见面。
但当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那刻,发现自己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内裤。
当即一阵窘迫。
当她发现殷天爵朝她看来的眼神时,更加窘迫至极。
她抓裹被子从新将身子裹住,红着脸冲玄关道:“我刚醒,洗漱一下就来,你们在楼下等我。”
众人:“好!”
随着大家伙脚步声的远去,姜北荞娇羞的看了眼男人道:“那个,昨晚,你帮我脱的衣服?”
虽然她俩已经肌肤相亲了好几次,但一想到这男人给她脱了衣服,她还是不自在的厉害。
姜北荞的不自在殷天爵尽收眼底,这小模样就像是有一只猫爪子在他心头瘙痒一般,他凑到她面前道:“不然你想谁给你脱?”
“我……唔!”
姜北荞张口。
话还没说出,嘴巴就被男人吻住。
她怕男人会做什么。
但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
男人只是亲了亲她,意犹未尽的在她红唇上舔了舔道:“先放过你,恢复期过了,再好好收拾你!”
“……”
姜北荞从楼上下来时,林梅、董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