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依娜狰狞的尖叫传入了正在厨房炖鸡的曹红英耳中,不知发生什么事的她盖上锅盖就心急火燎的朝里屋冲。
曹红英一把掀开遮风的棉门帘,道:“怎么了?出啥子事了?叫唤什么?”
她说完,在看到炕上坐着一个额头血肉模糊、整张脸肿的跟猪头一般、右脸还画着一个‘x’的女人时,也‘啊啊啊——’的尖叫起来,一边尖叫一边喊:“鬼啊,鬼啊……”
周依娜+光头:“……”
与此同时,王铁蛋带着钱医生刚进院门,听到婆娘的高喊,抄了个铁锹便进屋。
曹红英看到王铁蛋朝他身后钻去的同时指炕上的周依娜,“那口子,你看到了吗?那女鬼就在咱家床上坐着,满脸血肉模糊不说,脸还肿的跟猪头一样不说,还有一个标记,叉叉字的样子。”筆趣庫
周依娜+光头:“……”
王铁蛋:“我看到了。”
曹红英:“你看到了,还不赶快把她赶走。”
王铁蛋:“……你个憨婆娘,那是总裁夫人!”
曹红英:“……”
躲在王铁蛋身后的曹红英听王铁蛋这么一说,愣了下:“啥?你说啥子?那是总裁夫人?”
王铁蛋:“你睁大眼窝好好看看!”
曹红英探出脑袋朝周依娜看去时,周依娜也瞪着眼睛珠子看着她,一副要吃了她的表情。
曹红英将她仔细打量一番,又看了看稳坐泰山一脸的光头,尴尬道:“真是总裁夫人啊,只是总裁夫人,你的脸咋成这个样子了?”
本就气的跟吹猪一样的周依娜听曹红英这么一说来气,扯着声音到:“我咋成这个样子?你一我像成这个样子,还不是那个捞女?”
曹红英:“啥捞女?”
周依娜还想继续发泄,但被光头拦住,他怕说多了暴露行踪,于是冲一直杵在一边的钱医生道:“钱医生,麻烦你给总裁夫人看看,再给我看看。”
钱医生还没开口,周依娜威胁:“我脸上要是留下一点疤,我要你命!”
“……”
钱医生吞吞涂抹,道:“我不治了,我不治了。”
他说罢,就要跑路,但被光头拦住。
光头说:“钱医生,总裁夫人跟你开玩笑呢!”
周依娜:“我没跟他开玩笑!”
光头:“……”
光头压低声音冲周依娜道:“总裁夫人,您这有点强人所难了,他就是个村医,要是有让人不留疤的水平,能在这?
咱们就先处理下伤口,其余的出去再说。
再说了,现在这医美技术,就算毁容,也能给整回去。”
周依娜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只能如此。
光头见周依娜妥协,赶忙招呼钱医生给周依娜处理伤口。
村医给二人处理完伤口,曹红英也炖好了鸡。
早已饥肠辘辘的两人很没形象的一阵狼吞虎咽后才算缓过劲。
周依娜从小到大没遭过这种罪,吃饱喝足后,许是真的累了,就直接倒在炕上睡着了。
光头打算撒泡尿也睡,但就在他尿完准备回屋时,厨房里王铁蛋和他婆娘的对话传来。
“你儿子刚打电话了。”
“做啥?”
“还能做啥?要钱。”
“咱们刚给他打了五万块钱,他还要钱,他当咱们是啥,银行的取款机?”
“儿子说这钱也是为了升官给领导送的,只要他这次能升上去,一年就能挣几十万,到时候换个大房子把咱俩接过去享福。”
“他要多少?”
“五万!”
“……先前给他那五万还是把他姐卖给杨坤做阴枣工具弄来的,现在又要五万?我到哪给他弄五万?家里满共就两万块,你告诉他,他爸没真没钱,要是他再要,那我就只能卖肾、卖血去了!”
光头听到这里暗自琢磨了起来。
尧县就这么p大点地儿,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很快就人尽皆知。
所以,杨坤找泡枣工具的事不是什么秘密。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最后寻到的泡枣工具是王铁蛋女儿。
他知道王铁蛋有个女儿,但很早之前就出去打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怎么听说杨坤找那泡枣工具好像和捞女有点关系,也正是因此杨丹才用那泡枣工具做要挟让捞女主动送上门的?Ъiqikunět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行,他得弄清楚。
光头托人关照关系打探杨坤找那泡枣工具与捞女关系的事,姜北荞显然是不知的,过于疲惫的她从手术室出来就处于昏睡中,这一睡到再睁眼已是翌日。
翌日。
睡了一宿的姜北荞随着一声嘤咛,睁开了眼。
入目便是殷天爵刀刻斧凿的脸。
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