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发现右裤兜是空的。
怎么没有?
她明明记得把刀子放在右裤兜的。
难道她记错了?
于是,她又朝左裤兜摸去。
但是!
左裤兜也空的!
姜北荞顿时慌了。
怎么两个兜都没有?
难道说掉车上了?
姜北荞正这么想着时,周依娜玩味道:“你在找这个吗?”
姜北荞抬头,发现周依娜手里玩弄这一把水果刀。
正是她从病房带出的那把。
“我已经在你手里栽了一次,你觉得我会蠢到再栽第二次?”
周依娜略显得意的声音说完,一把从光头怀里抓过孩子。
本处于熟睡中的小绵因为周依娜粗鲁的动作嚎哭起来。
那哭声刺激着姜北荞的神经。
“你想干什么?别伤害我的孩子,别伤害我的孩子,不雅、不要……”
姜北荞失控大喊的同时,手脚并用的朝外爬。
坑不深,爬出去不费什么劲。
但她刚做出攀爬动作,周依娜呵道:“你再爬朝爬一下试试看?”
姜北荞动作一滞,再朝周依娜看去时,瞳孔震裂。
因为、……因为刚在她手中玩弄的那把水果刀此时紧贴在小绵的脸上。
“周!依!娜!”https:ЪiqikuΠet
姜北荞用劲全身力气一字一字的将那三字吼出。
她面目狰狞、青筋暴起。
大有把周依娜活活吞吃了的冲动。
如若可以的话,她真想那么做。
周依娜掏掏耳朵,玩味道:“用不着那么大声音,我听力很好。”
“有什么冲我来,放了我的孩子。”
过度的激愤和恼怒让她声带一片紧绷,即便她用尽全身力气,那两句话的声音依旧一片低哑。
似乎,一阵冷风刮过,就能将它吹散吞没一般。
周依娜挑眉:“你在命令我?”
“不!”姜北荞含泪,咬牙:“我、在、求、你!”
“这就是你求我的态度?”
周依娜脸上堆积的盈笑像一把刀狠捅在她的心脏。
鲜血横流。
她却感觉不到疼。
因为……
疼麻了!
但她的尊严还在。
而如今,周依娜就是要践踏她的尊严。
她心甘情愿的哀求她、甚至跟她下跪!
她姜北荞可以给天跪、给地跪、给父母恩师跪,她周依娜算什么东西?
何况她还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给她下跪,那是何等奇耻大辱!
但是!
若她的下跪可以换来小绵的安然无恙,她……愿意!
当腥甜的血腥气息在口腔里弥漫时,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冷硬的泥土地上。
“求你……放了我女儿!”
在说这几个字时,她双拳紧攥,浑身颤抖。
是冷。
更是气愤。
周依娜声音懒懒:“没看到诚意。”
“……”
姜北荞迟疑了下,然后‘嘭嘭嘭’的对着她磕起响头。
一边磕一边喊:“求你放了我女儿,求你放了我女儿,求你放了我女儿!”
当姜北荞喊到第三遍时,周依娜将贴在小绵脸上的水果刀丢到了姜北荞面前。
姜北荞疑惑的看向她时,她说:“你让我的脸毁了容,你说怎么办?”
“……”
周依娜虽然没直接说让她做什么。
但丢给她的那把刀子已说的很明显。
她脸上现在已经有个叉痕,根据宋馨所说,那个叉痕想要彻底祛除需要白獭髓入药。
虽然白獭髓已经灭绝,但国外一教授研发出了合成白獭髓。Ъiqikunět
此番宋馨出国就是为寻找合成白獭髓。
但能否寻找到还是未知。
所以,她已经做到了寻找不到的打算。
若那个叉痕一直伴随着她,大不了她就天天化妆。
反正她化妆术出神入化。
遮盖一个叉痕很容易。
就是麻烦。
但,即便是麻烦,她也不能让别人笑话殷天爵找了个脸上有叉痕的女人。
一个叉痕,她可以用化妆术解决。
但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呢?
姜北荞不敢想!
“你还在犹豫什么?你不想要你女儿命了?”
周依娜的高喊将姜北荞思绪拉回。
她没敢再犹豫,颤抖着双手抓起刀子。
眼睛一闭、心一狠,咬牙朝脸上划去。
一个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