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孩子没呼吸了,你是说我孩子死了?不,这不可能,不可能……”
“你能不能冷静的听我说完?”
凌炎宇的大喊声中,姜北荞将内心的涌动强制压下。
但她控制不住急促的喘—息,和朝外不断淌着的眼泪。
“她虽然没呼吸,但并不意味死了,我现在要给她做抢救,我不能保证能不能救活她,但这期间,我希望你安安静静的别打扰我!”
姜北荞依旧没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此时的她已经说不出话,只是含泪点头。
于是,凌炎宇开始给小绵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
当凌炎宇和姜北荞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抢救小绵上时,那掉入墓坑里的周依娜凭借自己的不懈努力从坑里爬了出来。
她掉的位置距离姜北荞他们所在位置有一段距离,所以她并没有听到他们所说的话,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她见外面一直没声音,还以为他们走了,直至她爬出来,才发现他们就在不远处。
一开始,她还谨小慎微,生怕他们发现她。
但几秒种后,她发现他们所有注意力都在那野种身上,好像那野种出了什么事。
周依娜觉得这是她绝佳的逃跑机会。
甚至再一次觉得连天都在帮她。
于是,她没有丝毫犹豫的掉头就跑了。筆趣庫
跑了几步,她突然停下。
回头看了眼所有注意力都在野种身上的二人,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解决二人的机会,毕竟,他们现在根本没心思注意她。
所以,她得手的概率很大。
想到这里的周依娜没有一丝犹豫再次拎起一块板砖朝二人走去。
如她所预想的那样,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孩子身上的二人,根本周围。
直至她距离他们两三步之遥,他们都不知晓。
周依娜的心越跳越快。
她格外激动、格外兴奋。
过度的激动和兴奋让她瞳孔都不受控制的放大。
得手了,就要得手了。
当他走完最后两三步来到凌炎宇身后后,她没有像上一次一样高喊‘去死吧’的口号,而是直接抡起搬砖朝他脑袋抡去。
但就在她的手高高举起那一刻,本已经失去呼吸的小绵在凌炎宇轮番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的抢救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哭声叫周依娜攥着搬砖的手僵持在半空。
头皮一阵发麻。
因为这声突如其来的哭声就好似将她自认为安全的周围划破了一道口子,她觉得自己好似随时会被发现。
所以!
在被发现前她必须赶快动手!
想到这里的她没有一丝犹豫的将停滞在半空的手,朝凌炎宇脑袋拍去。
凌炎宇背对着周依娜在地上蹲着。
他刚抢救孩子的时候,屏气凝神,浑身紧绷成一条线。
如今,孩子的哭声让他松了一口气。
一时间,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根本没有擦觉到身后的危险。
但姜北荞擦觉到了。
准确说不是擦觉,是看到。
余光看到。
凌炎宇本来在地上半蹲着,角度关系,刚好将周依娜挡住。
如今,他往地上一坐。
她就刚好看到了周依娜的脑袋。
当她看到周依娜挥舞着板砖朝凌炎宇脑袋拍去时,本连动都动不了的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起身,用身子护住了他。
她刚做出那一动作,周依娜的板砖就朝她脑袋正上方径直拍下。
板砖与她脑袋剧烈撞击,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的同时四分五裂。httpδ:Ъiqikunēt
鲜血顺着她的脑袋流淌而出,沿着她血肉模糊的脸滴落在凌炎宇的脸上。
凌炎宇的双眸肉眼可见的颤—栗。
他扭头看向姜北荞时,姜北荞两眼一闭倒在了地上。
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的周依娜撒腿就跑,但她跑的了吗?
显然是跑不了的!
凌炎宇没去追她,起身从一坟包上拿起一块板砖,然后跟扔铅球一样朝周依娜扔去。
被扔出的搬砖以高速飞出,然后直直的朝周依娜后脑勺砸去。
“嗷~”周依娜一声惨叫,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
眨眼功夫,几辆警车在他们面前停下。
带头从车上下来的就是柳遇白和那个刑警大队的大队长。
柳遇白看到凌炎宇很是诧异,“你怎么在这?”他冲他询问时,疾步朝他走去。
“三两句话说不清楚,先救她们母女吧!”
凌炎宇回答时,把已经昏迷过去的姜北荞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