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云雾的殷天爵听周依娜这么说,脱口——
“讲!”
我倒要看看你能说些什么。
“在王铁蛋家的时候,捞女和光头电话,我听捞女很得意的跟光头炫耀说把天爵哥你兄弟拿下了,什么和他们统一战线什么的……”
什么兄弟拿下?
这不明摆着在说拿下凌炎宇吗?
我ri!
本就处于暴怒边缘的凌炎宇听这话能忍?
他一把推开柳遇白,抬脚就要朝周依娜身上踹。
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那人身影如猎豹一般,一脚把周依娜踹飞至玄关口。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殷天爵!Ъiqikunět
殷天爵此举把所有人都吓住了!
简单的怔住后,所有人都觉得很燃、很解气!
殷天爵那一脚比凌炎宇更狠更猛。
踹的周依娜五脏六腑都要炸裂了。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局势的发展不对啊。
按照她的预想,她讲述完这一切,就算殷天爵不完全相信,也会对捞女所说起疑心。
他起没起疑心,她无从判断。
但不管怎么着,他不该这么对她啊。
周依娜哭泣着说:“天爵哥,我说的是真的,是真的!”
“真的?”殷天爵挑眉,“既然是真的,那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你问,我一定毫不隐瞒的告诉你。”
“一,听说光头他们称呼你为总裁夫人?”
周依娜一阵心虚,胡乱瞎诌道:“我刚好在看到霸道总裁小说,就想了那么个称呼,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只是不想光头知道我真实身份。”
殷天爵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笑笑,又问:“沈荞的脸被谁划的?”
周依娜想都没想大喊——
“光头,光头划的!
她和光头不是打起来了。
才开始的时候光头占上风。
光头恼怒捞女利用他,就把她的脸划成那样了!”
“是吗?”殷天爵冷笑。
“是!”周依娜无比笃定的声音说罢,手脚并用的爬到殷天爵面前,抓着他的裤子哭着说:“天爵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用我死去的哥哥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要是有一句谎言,我不得好死,我哥哥不得超生!”biqikμnět
“……”
周依娜最后一句话让殷天爵内心掀起狂风骤雨。
他垂在两侧的手紧攥,指骨泛白、青筋暴起。
他知道周依娜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证据不认罪。
但她还是希望她能够主动坦白一切。
他语重心长道:“依娜,你所做的一切罪责难逃,但你如若主动坦白一切,我会让法官从轻处理。”
“?”
周依娜懵,眼睛珠子疯换,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她编造的故事天衣无缝的,可为什么殷天爵听了后还是这番态度,他就那么相信捞女和凌炎宇?
周依娜气愤极了。
她见扮可怜不起作用,索性也就不扮可怜了,冷声道:“你既然觉得我有罪,那就拿出证据来……嘭!”
周依娜理直气壮的声音刚说完,一个异物朝她脸上砸来。
殷天爵下了狠手的,脸好着被砸这么一下,都会疼的够呛,更何况周依娜那张刚缝合伤口又伤口崩裂的脸,她疼的脑瓜子嗡嗡响,差那么一点就去了。
“要证据,我给你!”
殷天爵冷沉的声音将周依娜从疼痛的思绪中拉回。
她愣了一下,朝地上一看,发现地上有一个笔记本,显然,刚刚殷天爵就是拿这玩意砸的她的脸。
周依娜没直接去捡笔记本,而是冲殷天爵问:“这是什么?”
“陈敬的笔记本!”这几个字,殷天爵是咬牙说出的。
周依娜听闻,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但她还是故作淡定道:“他有写什么吗?”
殷天爵反问:“你怕他写什么吗?”
周依娜真怕,但她不能表现出来,而是摆出一副行得正坐得端的样子道:“我怕什么,我又没干什么杀人放火违反犯罪的事。”
“是吗?既然你没干杀人放火违法犯罪的事,为什么陈敬写的全是你违反犯罪的事。”
周依娜变了脸色,但她心态是真好,她快速反应过来,这很可能是殷天爵诈她的计谋,于是道:“天爵哥,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怕了吗?我再说一遍,我没做过任何放火杀人犯罪的事,你也少拿什么陈敬写的东西来骗我!”
“是不是骗你,你看一看不就心知肚明了!”
周依娜犹豫了下,抓起那本残留着干涸血迹的笔记本翻至他遗书那页。
本认定殷天爵诈她的周依娜在看到陈敬遗书那刻,瞳孔剧颤,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