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珍珍见自己老公被咬的接连惨叫,扑过去薅住周依娜头发骂道:“贱人,松开、松开听见没……”
周珍珍一边喊,一边朝她那缠着白纱布的脸上连抓带抠。
先前,周珍珍抓着她头发朝地上撞,让她脸上已经愈合的伤口已经炸裂,鲜血渗出,宛若鬼魅。
如今这又抓又抠的一番操作,直接让她脸上包裹的纱布脱落。
虽然周珍珍知道周依娜脸被毁,但当她看到她满脸纵横交错伤疤那一刻,依旧被吓到。
“鬼啊!”
周珍珍一声大喊,朝殷少泽身后躲去。
周珍珍的叫喊声下,大家伙朝周依娜的脸看去。
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跟狗一样狠咬着殷少霖小腿的周依娜本是打算死都不松口的,但在注意到众人朝她投来的异样眼神后,才意识到脸上包裹的纱布脱落。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容貌如何,所以纱布的脱落等于遮羞布被扯掉,这让她陷入惶恐和无措,她用手遮脸的同时羞愤大喊——
“别看我,再看咬死你们,咬死你们……”
周依娜想用手遮脸,但根本遮不住。
这一动作让她显得掩耳盗铃。
她脸上的伤口已经炸裂,鲜血和着黄色的浓液顺着她捂在脸上的双手的指头缝朝下流淌。
这般模样再配合着她狰狞的表情。
真是可怖又恶心。
张敏、林梅没忍住都吐了出来。
其他人则是不忍直视的避开了眼睛。
周依娜见大家伙避开眼神,以为是自己的恐吓起了作用,洋洋得意时,与殷天爵无预兆的对视了。
周依娜在面对别人的异样眼神时候可以羞愤威胁,但在面对殷天爵的眼神时候,她只想躲起来。
“别看我,别看我天爵哥……”
周依娜慌乱说着,跟狗一样蜷缩在地盘较高一些的吉普车下面。
看着竟有些可怜!
但一想到她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就会觉得她如今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殷少霖好不容易才将殷少泽、周珍珍与殷天爵的仇恨值拉起来,自然是不希望被周依娜这搅合仇恨值又降落,于是在这个短暂小插曲后,立马冲老爷子道:“爸,老三这事实在是做的过分了,你要替老2一
https:ЪiqikuΠet家子做主啊。”
殷振华见殷少霖一副今天不让殷天爵掉层皮誓不罢休的样子,忍无可忍,气老眼一瞪,回怼——
“且不说这事是不是老三故意报复老2,就算是,老2都没在我面前叫屈喊冤,你叫唤什么?这整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跟个搅屎棍一样在这瞎搅合,你以为我把老三卸权了,你就有机会?你想都别想!”
“……”
殷少霖没想到殷振华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怼他,一时间面子上挂不住,尤其柳家和凌家的人还在。
可即便这一刻,他心里不爽到极致,他还是赔笑脸道:“爸,您真的是误会我了,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有意思去想那种事?
我是芸芸的大舅,芸芸已经走了俩月,可杀害她的凶手却被他小叔一直包庇着逍遥法外,我心痛啊!
我都心痛,就别提老2一家了!
所以,我这个当大舅、当大哥的替我外甥女、替老2说几句公道话,我做错了吗?
还是说……
爸,您要继续袒护老三?”
“……”
殷少霖这番话说的殷振华血压是‘蹭蹭蹭’直往上飙,但却是一句回怼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殷少泽、周珍珍双双跪在他面前道:“爸,老三如若是冲我来,我做二哥的念及兄弟情,不会跟他一般见识,但他利用芸芸对付我,我忍无可忍。
今天,您必须给我个说法!”
周珍珍:“爸,您如若不怕夜里芸芸去找您讨公道,您自管偏袒。”
殷振华:“……”
虽然殷少泽、周珍珍在殷少霖的颠倒是非黑白下,坚信殷天爵包庇周依娜是为了报复他们,但殷振华知道,殷天爵绝不会那么做!
他想就此事说句公道话,但张了张口觉得说了也是浪费唾沫星子。Ъiqikunět
活了八十岁的他,怎会看不明白老2两口子宁可相信是被殷天爵报复,也不愿因相信是自己蠢被杀害自己女儿凶手玩弄了呢?
更何况!
这事,殷少霖能从中搅—弄,只能说,殷天爵确实做错了!
刚刚,殷振华在对殷天爵卸权时,已经元气大伤,这再来一次,不要他一条命,也要半条命……
殷振华没勇气开口,也不愿开口。
但他若不开口,老大、老2一家子觉不会罢休。
他犹豫不决时,殷天爵道:“殷家家主的位置、帝国集团总裁简董事长和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