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一直渴望为姜北荞做点事,但奈何他无权无背景无钱,所以什么都帮他做不了。
他为此自责过、自卑过,也正是因为自责、自卑,所以他投入十二分的努力在游戏研发上,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成功、为的就是能帮姜北荞做些什么。
因为他的命运、他的感情全是因为她得到的拯救!
她要进手术室前,他问她想吃什么,是出于发自内心的关心。
她说想吃冰糖葫芦时,他连想都没想一口应下,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为她做点事。
她进入手术后,董清清问他去哪儿买糖葫芦那刻,他是懵的,他根本不知道去哪儿买,这里是国、又是夏季,能去哪儿买?
即便他是懵的,他还是从手机上学下一句蹩脚的语,奔跑于一家有一家的超市,但结果都是没有。
没有买到糖葫芦的张建本就自责,此刻越发自责。Ъiqikunět
甩手‘啪’的一耳刮抽在自己脸上,斥道:“你真没用,连个糖葫芦都买不到,你还能做什么?”
张建说完呜咽啜泣,哭了一会,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连眼泪都顾不得擦,转身冲出安全通道、冲出医院,然后冲进一家超级市场。
当他从超级市场出来时,他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装的是山楂、白糖、冰糖还有一个铝锅。
因为这里距离他们居住的别墅不远,他就开车一路驰骋回别墅。
将铝锅放在燃气灶上,便开始根据网上做糖葫芦的步骤熬制糖稀。
他从未做过这事,所以一次不可能成功。
他在失败了四次后,第五次成功了。
他兴奋的哭了。
但因为外面高温,糖葫芦一拿出去就会化掉,所以需要保温箱来装。
去买保温箱又要耗费时间,而他出来很久了,他担心医院那边情况,就叫高根柱去买保温箱,然后把糖葫芦给他送到医院。
董清清去拿药前,他接个电话神神秘秘出去,就是去拿保温箱。
张建拎着保温箱进屋,董清清带着斥责的语气冲他问:“你去哪了,去了那么久。”
沉浸在兴奋中的张建没听出董清清语气里的责怪,拎起保温箱说:“去拿这个了!”
董清清看着他手中的保温箱疑惑道:“这是什么?”
张建没说话,而是将保温箱打开。
怀揣疑惑的董清清朝里面一看,看到三串冰糖葫芦。
一个个被大红色糖浆包裹的山楂整齐排列在竹签上,引人垂涎。
董清清又惊又喜的声音冲张建道:“糖葫芦?你从哪儿弄来的?”
张建没说话,而是从里面拿出一串冰糖葫芦大步走到姜北荞面前道:“沈小姐,冰糖葫芦,快吃!”
这一刻,姜北荞是懵的。
进入手术室前,张建问她想吃什么,她其实什么都不想吃,但为了让张建心安,她说想吃冰糖葫芦。
之所以说想吃冰糖葫芦是因为她小时候每次生病,不想打针吃药的时候外公就会说:“荞荞乖,吃了药,外公带你去买糖葫芦吃。”
“沈小姐?”
张建的呼唤将姜北荞思绪拉回。
凌萧江的出现让她勾起对外公的思念。biqikμnět
而这串糖葫芦的出现,将那份思念更进一步加深。
她接过糖葫芦时已经红了眼,咬下去那颗,大颗泪珠夺眶而出。
于张建而言,这串糖葫芦是他做的,跟买的没法比,所以他无法确定是否合她的口,她咬下那刻,他就很紧张,看到他哭,直接陷入无措,着急道:“沈小姐,是不是不好吃,我实在买不到,这是我做的!”
姜北荞摇头,“不是不好吃,只是……我想起了……我……外公!”
姜北荞哽咽说完,将头撇到了一边,泪如雨下。
……
国的红灯区,是合法的xg交易场所。
街上到处是性感着装的站街女郎。
10元就可以带一个女人春宵一夜。
站街女郎们为确保自己今晚不会落空、没生意可做,会像推销商品一般像过往的男性推销自己。
此时,殷天爵就走在这片连空气都充斥着清色气息的街道上。
他的出现让无数站街女郎投来眼光,但强大的气场和慑人的压迫力让她们无人敢上前搭话。
一身黑的他像是从幽冥地狱里走出的索命罗刹。
他目不斜视的一路上前,进了一所名为‘卡门’的清色交易所。
这里的最高负责人是老bao。
一般情况下,有客人来,她会亲自接待客人,油腔滑调的跟客人搭几句话攀谈一下。
但当她看到殷天爵那刻,往日里油腔滑调的那套吃饭技能像是突然消失一般,说不出来的恐惧在心里蔓延。
她眼睁睁看着他走到她面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