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新眼珠儿一转,抢先同和史文恭碰了一杯,将酒一饮而尽又将杯子口朝下倒了倒,示意史文恭自己的诚意。
然后他才摇摇头笑道:“史家哥哥,俺是个种田人家,做不得大事业,无非是赚些牟利的钱罢了。你们曾头市是大地方,俺如何和你们比得了?”
史文恭一笑,摇头道:“孙新老弟年轻有为,如何说做不了事业?”
孙新却是不再说话,只是闷头喝酒,史文恭举杯又劝:“老弟,你有这帮才干,只是蜗居乡里,这可是浪费了大好时光呀。”
“一个种地人家说甚好时光呢?”
史文恭劝了半天,还以为是孙新怀疑自己的诚意不够于是拼命的与孙新敬酒,可是孙新虽然酒到杯干十分诚恳,可喝到最后还是那副态度。
史文恭终于也没办法了。
一场酒宴在两人都晕乎乎的情况之下散场,孙新回屋之后倒头便睡,隔天早上起来,史文恭又在门外热情相邀,孙新却是直接表示自己已将此间的事情办好,今日便回登州去。
一众人直接收拾行李离开客店。
“走的如此着急?”曾赛花看着孙新离去还颇有些不舍。
孙新一边走一边暗暗思索,他不是不知道针头是肯定想要拉他去参与什么大买卖,而且多半能够成功,可他却不愿意这么早就去挣那血钱,现在才到政和四年,每当乱世来临,第一批跳起来的人就没有成功的。
君不见原著之中曾头市拼命做大后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