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俩喝完一壶酒的时候栾廷玉和那出去的农兵也领着一个汉子回来了。
那汉子原本外边的袍子已经被保丁们扒去换钱,内里破衣烂衫的,而且不知道是受过刑责还是在打斗之中受过伤,走路都有些不自然。
远远看着孙新一下子还不确定,可是这时扈太公已然站起了身子。
毕竟是父子,哪怕扈采已然形销骨立但扈太公还是一下就认出了他来。
下一刻扈太公冷哼一声,扭头就走出门去,直一句话都不想和扈采说。
扈采走到近时,眼神都是木呆呆的,浑身散发着血污和便溺混合在一起的恶臭。
孙新也不知该说什么:“师兄,让战士给套辆车。”
跟栾廷玉交代了几句,孙新点了个善于赶车的农兵一道回去。
和栾廷玉作别,打道回府,一路上坐在板车之上的扈采都是低着头。
扈太公骑在马上一言不发,而原本多话的邹润这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走了一阵,孙新见扈成一直咽唾沫,又看看扈太公的样子不敢说,他才回头对农兵道:“把带的干粮拿出一些来给二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