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总以为这些农兵肯定还有后续动作,连忙关上了房门,待在屋里不敢出去,可是等了半天就只听外头又传来了农兵首领的声音,陈寡妇再次爬到椅子上去看,便见外边那群农兵吃喝之后又被召集在一处,听那首领训话,接着却是列队往庄中王庄主的大宅院走去。
全程居然真的秋毫无范,等他们走了好久,陈寡妇才敢缓缓的开门,对门邻居也悄悄打开门来,对视一眼互换了一个疑惑的表情,大家都不理解今天早上来的这支庄丁队伍的作风。
“这真是奇怪了,这支队伍怎的不进屋来睡,甚至也不找咱们索要炊具板凳什么的?”
“昨晚我便见他们进了村子,害怕的不敢出声,但他们却只把草席铺在地上,就那么睡在我家房檐下也不来聒噪,真够奇怪。”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想尽了各种可能,最终也只能落到这队伍的领头定然是一个仁义之士,所以不想过多的为难他们。
得出了如此结论,便有几个年老一些的佃户长吁短叹,都在庆幸来自己庄上驻扎的这支保丁是一支不会太过于骚扰地方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