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新点头道:“那一次只是说个大方向,同进同退共谋富贵说几句大话他们自然是愿意的,现在把刀突然架到脖子上,多的事情肯定便就出来了。”
孙新没说去休息的事,直接就开口对着扈太公道:“爹爹,还劳您把两个庄子上的头面都叫来,咱们商讨一番。”
“你不休息一会儿。”
“事情没完,歇不住的。”
一旁的武松也小声对几人道:“俺家庄主到曾头市一刻也没歇便与曾大官谈事,后来又讨论细节,眼都没合,事情一完便急急匆匆赶回来了。”
听他如此说,扈太公心里也是关心,但他没有过多的去劝阻孙新,知道以孙新如今的年纪和抱负,吃这样的苦根本不算什么,说了也没用。
“行,我这便去通知,你先到后院坐一会儿,不多时他们到了我再叫你。”
说着扈太公给扈三娘一个颜色,扈三娘点头小声道,我自会照顾她的。
武松去安排农兵们休息,孙新便跟着他们一起走进宅院。
媳妇儿跟孙新一起到后屋中,孙新一路上还在思索着怎么要和祝李两家商谈。
躺到床上却不知不觉的感到眼皮沉重,不到几个呼吸之后就打起呼来。
扈三娘关心的拉被子给孙新盖上点肚子,小声说:
“先前还在说什么农兵的事呢,说着说着就睡了……”
她起身看了孙新一眼,然后对着端着洗脸水进来的芽儿挥了挥手道:“别吵扰了,他这两日定是累着了,先让他歇一刻吧,待会儿还有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