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冷哼一声道:“从没见过这般保卫大家的。”
“你们信或不信,但这事情必须做下。”
“要不然今天咱们药材厂便停工,孙记的药材销售渠道我也收回来。”
听到他说这话,扈成都着急起来,忙看向孙新说道:“这……这不合适吧?”
另外两个庄子的人甚至是扈太公也都脸色不太好看。
现在独龙岗上最大的经济来源已经成了药材厂,如果孙新把药厂关了,独龙岗的收入直接减少一半还有多。
扈家庄跟孙新的绑定更深,如果孙记渠道被关门,扈家庄至少会直接减掉七成的收入。
孙新冷笑一声,根本懒得再说话。
曾头市足够强而且没有被他完全掌控,在他面前还有炸刺的资格,独龙岗三庄现在一半的财源都操之他手,只要他一句话药材厂的管事马上就会撤走,真的是对独龙岗生杀予夺。
独龙岗上的人居然还给和自己大小声,明显还不明白自己和他们是什么样的地位区别。
他要的是三方联保,独龙岗得成为他在鲁西南的一个钉子,而不是学着曾头市一样做一个天天在势力内部跟自己唱反调的刺头。
自己占着这么大的优势还没有办法把这群人收服,那这孙家庄的扛把子他也别干了!
见孙新说完之后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祝朝奉李应都气的瞪着他。
祝彪看了祝朝奉一眼说道:“爹爹你瞧见了,我就说这厮全然没有与咱们合作的意思,现在总算见了他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