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几日。
整个上京城都忙碌了起来。
不仅吏部派了许多人手,在上京各处勘察地形,整修道路。
更有金吾卫的甲士穿梭在各个胡同,为百姓抢修民居。
百姓们瞧见这架势,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
“金吾卫的这些个军爷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突然想起来帮咱们修房子了?”
“我也不知道啊,昨儿吏部还来人到我家了,说是要在我家门口的沟太大了,需要给我铺石板的。”biqμgètν
一时间,上京城内,议论纷纷,但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另一边。
周启也没闲着,直接将卖酒的牌子挂出去了。
然后……
一连三天,除了门槛吃了一大堆的口水之外,一瓶酒都没卖出去。
这日。
李安民闲来无事,亦是微服私访,跟周启一同来到新开的酒庄视察。
结果还没等进门呢。
就看见一个汉子,朝着门口啐了口唾沫:“我呸!什么东西,一瓶酒敢卖两百两银子,怎么不去抢钱呢?”
“……”
周启嘴角抽搐,转而看着李安民道:“陛下,您看这……”
“没关系,他不识货而已!”
李安民微微昂头,跨步走进酒庄。
酒庄的装潢,非常普通。
看起来应该是粮号一类的小商铺改的。
别说是与武华年留宿的那间酒庄比,就算是跟上京城的大酒庄比都寒酸了不少。
“陛下!”
“要不咱们降价吧。”
周启在旁边劝说道:“这都三天了,一瓶酒都没卖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