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教授喝着茶，轻描淡写地摆手：“哎呀，我只是挂名，挂名。”
冯组长完全不给他糊弄的机会，乘胜追击：“挂名？但是《高校秀》栏目组可是拿着你的金字招牌去宣传了呀，你这个首席设计师的照片，可是和《高校秀》节目的几位明星导师并列，都贴在宣传海报上了。
“就这样还说没影响？
“老何啊，心里难受就说出来，没必要憋着。你说你好好的都功成名就了，干嘛去趟这个浑水呢？你看，晚节不保了吧。
“听说在官方专题里还被一个叫什么，什么人生的游戏给全面碾压了？听说那还是个新人做的游戏？老何啊，你说说这事闹的，我要是你，我这老脸可都挂不住啊！”
冯组长看到何程教授的反应，还以为是他心虚了，立刻抓紧机会输出。
何程教授放下茶杯，表情古怪地看了看他：“咦，老冯，你还没玩过《平凡人生》呢吧？”
冯组长有些诧异：“嗯？我玩没玩过这个《平凡人生》有什么关系，影响你被一个新人吊打的事实吗？”
何程教授强忍笑意：“老冯你就跟我说实话，你到底玩没玩过这游戏？恐怕不仅没玩过，就连了解都不太了解吧？你就只看见它超过《高校秀》了，对吧？”
冯组长嘴角微微抽动：“行，我确实没玩过，行了吧，我跟你又不一样，你在大学里没事干，我可是有很多研究任务的，哪有那么多时间玩这些无关紧要的游戏。
“我是没玩过这个《平凡人生》，但这跟我们说的事情有关系吗？你可别想岔开话题啊。”
何程教授再也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老冯，你以为这个新人是谁啊？
“那就是我要来送你这里测试、结果你非不要的那个学生路知行啊！
“我挂名的《高校秀》确实被《平凡人生》吊打了，那又如何？
“《高校秀》我只是挂了个名，但《平凡人生》那可是我亲自指导路知行做出来的，这怎么叫我被新人吊打了？我教出来的学生超越了我，这不是挺好的吗？
“我现在的身份早就不是设计师了，我现在的任务是教书育人嘛！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而且，老冯你知道吗，《平凡人生》就是路知行在二组用新技术做出来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冯组长的脸色瞬间变了：“怎么可能？不是，他才去二组多长时间啊？一周？一周就把这么大个游戏做出来了？你特么在这糊弄鬼呢！”
何程教授哈哈大笑：“不信？不信那你就自己去问小周嘛！好啦，我不说啦，告辞！”
他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志得意满地走出冯组长的办公室，仿佛走路都带着风。
冯组长的嘴角微微抽动，僵在原地。
半晌，总算是憋出来一句很小声的话。
“妈的，我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