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解毒药是万能的,毒之一字,病毒,病菌,化学物中毒,放射性中毒,过敏,包含了各种截然不同甚至八竿子打不着的情况。
出事之后,他们才知道,这间泥匠宅院,第一天植入病毒,解毒丹可解,第二天植入其它种类的毒,第三天直接植入“病症”。
你能扛过病毒,但天下的病症那么多,总有一款适合你。
“这个呢?”
又到了一个新宅子。
赵司明发问。
曹寅说:“这是个运输的,要去扛重物,幸亏上一任业主是个武道修士,体力过人,这个职业一旦开始,不能休息,物资突然出现黏在你的背上,非得完成目标才行。连续扛了一天以吨为单位起步的物资之后,那业主连忙退房了,连有没有其它隐藏规则都不知道。”
看了一圈下来。
赵司明心想,这哪里是民居,阎王殿也不过如此了。
就算现在有人在住的房子,其实内部的扭曲规则也不好相处,也都是勉强为之。
“没有办法解决吗?彻底解决!”赵司明认真道。
“赵兄……”曹寅欲言又止,随后耸耸肩苦笑。
“你要知道,我们光是活着,就已经竭尽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