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韬晓得林冬梅和周晓这两口子以前闲得无聊的时候是研究过法律的,所以也明白林冬梅的话是无的放矢。就孙家媳妇的做法,追究一个造谣是最轻的,稍微费点力那就是往刑法的侮辱罪靠了,再努努力也是可以按寻衅滋事起诉的。如果真的到了寻衅滋事罪那个地步,这孙家媳妇搞不好要进去住几年了。如果孙家媳妇落了案底下来,不仅她自己的前程毁了,连带着她男人、她父母、她孩子乃至她孙子外孙的前途都毁了。
马韬叹了口气,将可能的后果都告诉了孙家媳妇。那孙家媳妇一听,吓得脚都软了。要不是大半天没有喝水,估计她当场就要湿了裤子。
看到自己媳妇都吓傻了,孙家男人不高兴了。“马局长,我知道当初林所长对你有恩,但是你这么偏袒林所长也不是个事儿吧?我都被揍成这样了,林所长就没点罪过?”
“如果你要追究林冬梅同志的责任,我可以建议你去中心医院或中医院做个伤情鉴定。如果构成轻微伤及以上的伤情标准,我可以立刻以刑事案的标准对林同志进行调查。”马韬说道,“但现在无凭无据的,你们这又的确算是邻居纠纷,难道我抓一边再放另一边?还是你们双方都想在我这里住几天?”
马韬所谓的“住几天”那就是治安处罚,虽然这不如刑事案底那么麻烦,但是惹到身上也是个问题。不说最近几年的评优吧,估计连常规的的提拔都要受影响。所以孙家男人果断闭上嘴巴,打死他都不要在这里住几天呢。
“我这就去鉴定伤势。”孙家男人嘟哝道,“那这钱我该找谁要?”
马韬顿时哭笑不得,但还是耐心解释道:“鉴定费得你自己先出了。如果案件最后判了,的确是林同志造成你轻微伤什么的,那鉴定费就会折成赔偿费给你。但如果最后构不成立案标准,那就只能你自己去和林同志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