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痛死了啊!”男人痛苦地倒在地上,喊道,“杀人了啊!救命啊!”
此时乘务员带着乘警赶了过来,询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警察同志,就是这个女人!”占据座位的女人指着林冬梅说道,“我怀疑她是坏分子!你看她一下子就将我们的同志打倒在地上,还羞辱我们广大人民群众。”
听到这个女人的指责,林冬梅都要怀疑他们俩是不是两口子了,这扣帽子的功夫真的是一个炉火纯青。不过好在风波刚刚过去,大家都对扣帽子的做法厌恶不已,因此乘务员和乘警并没有立刻对林冬梅采取什么措施。
“这位同志,你能解释下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么?”乘务员想林冬梅询问道。
林冬梅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将自己的工作证、介绍信和录取信都拿了出来。见林冬梅不仅是同系统的同志,而且还是马上要去京城大学上学的准大学生,乘务员和乘警的态度都立刻客气了许多。
“既然是他们占据了位置,而且还首先对您进行了羞辱和动手,那么有人可以作证么?”乘务员问了个关键的问题。虽然他也很想帮林冬梅,但他此时毕竟是代表整个铁路系统。如果没有人证证明林冬梅的说法,那么他处理下去就会导致被人质疑不够公平。
“我可以作证。”此时旁边一个年轻人说道,“就是他们占着这位女同志的座位不让出来。女同志三番几次好心相劝,他们不仅不听还故意说了一大堆酸话。特别是那个男的,明面上说什么是为了拉架,但是哪个男人拉架会冲着女同志的身体去啊?将手挡一下不就好了,结果他的那些行为就没带着一点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