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岑南歧恶劣的形象从他们心里翻了篇。
短短40分钟岑南歧就俘获了一大片人的心。
主要是当厨师的也是一些比较年长的人,就姑且当以前的岑南歧不懂事。
至于那些被岑南歧辞退了的人,薄家也补偿了一笔相对丰厚的补偿金,那些人也就没有什么怨言了。
岑南歧从后厨出来后就去了前厨,从李婶那里接过一碗醒酒汤,瞧了眼楼梯,直接往电梯走去。
房间里。
薄栀浔低垂着眸,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既然回到了薄家,就得遵守薄家的规矩。”薄朝槿冷漠的朝着床上的人道。
“知道了。”床上的薄栀浔淡淡的回应了句。
薄朝槿感觉他一拳打在棉花里,本来就冷俊的面容更加冷了,冷笑一声:“要不是只只求情,你现在可能趴床上起不来了。”
薄栀浔闻言眸子幽深,脑海中又晃过岑南歧的面容,以及手心里刚刚那软绵绵的触感,微抿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