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主人。
哪怕是生病受伤,主人的眼神也是清明,干净而理智,总能够保持着足够的平静。
现在,却只剩下一层看不透迷离。
虽然莱利斯对自己情绪掌控的很好,可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只是将沸腾的情绪全部压在更深的地方。
而主人才像是真正将理智完全掌控的类型。
似乎主人永远都能将情绪控制到常人无法涉及的程度,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真正失过态,又或者身处失控。
可眼前主人动情的模样,反而让他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也更加真实。
这让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靠近才好,更不敢碰。
莱利斯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他必须要将主人先带回去。
否则在这里待太久,主人这种模样万一被其他人看见,他大概也会有想要灭口的冲动。
而主人现在的情况很显然无法正常的行走,他不能触碰对方的情况下,最好的处理手段就是让主人自己动手解决一次。
这个念头让莱利斯的眸光暗了暗,喉咙也紧绷了起来。
“主人……”骑士长的嗓子有些干涩,他轻声问道。“你……会自己处理吗?”
……什么处理?
大脑混乱不已,艾伦眼中一片茫然,他摇摇头。
莱利斯虽然想过主人在这方面十分纯洁,可还是低估了他的程度,连男性那最基本、无师自通的本能舒缓都不知道。
这也意味着主人从未被其他人碰过,也没任何经历。
他就像一张洁白剔透的纸,让人可以随便在上面染上只属于自己的颜色,按照自己的意愿引导将他变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骑士长的呼吸加重了。
光是这个糟糕的念头都仿佛像是恶魔在耳边低语,勾起他那不可言明的冲动思想。
他们这段时间虽然有进行一些关于契约仪式的简单触碰。
那只是针对上半身进行的教学,大部分还是亲吻更多,更进阶的……他不能,也不准弟弟越线。
察觉到莱利斯明显不自然的反常,艾伦只能猜测对方大概有解决的办法,却不方便使用。
“那你教……我一下吧……”没有多加犹豫,艾伦喘息的频率正在加剧,他决定主动提出来,用着断断续续地声音说道。“我这样…的状态……哈……太…危险了……”
在这种随时都有可能面临战斗的环境下,自己现在糟糕情况只会成为他们的累赘。
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主人,我……不……”骑士长这一句话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他甚至后退了一步,如临大敌。“不…能……冒犯你……”
哪怕这段时间和主人的关系进展了不少,可这一步还是太过了,他做不到。
去教主人这种事情,他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忍耐的下去。
“那…我……命令你……”艾伦看出了对方的为难与挣扎,便决定主动给予对方绝对权利,这样才能让他没有顾虑,于是他便吃力地喊着他的骑士。“帮我吧……莱利…斯……”
尾音竟是有着发颤。
主人那被渲染过的声音本来就在一直挑战着莱利斯的理智,可当听到他带着渴求呼喊着自己名字的那刻,他就知道自己彻底失败了。
冷静的绿眸染上了一层足以焚烧全部地热度,意识还未得出结果,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给予了回应。
是服从的惯性,还是属于他的本能妄动?
他无法辨别。
可他现在掌下,是属于主人真实的温度。
“……是。”
——那就下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