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精灵术士发出一声轻蔑地笑。“你配吗？”
他知道该怎么说能够进一步惹怒对方，这也是他的目地。
“你还不懂吗？”
“我对艾伦有感觉，并非只是他的身体……他的灵魂是独一无二的。”
“占据了他身体的你，在我眼里和其他垃圾没有任何区别。”
“不，这么说并不合理，你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某种程度……你说不定连那些废物都比不上。”
“好歹他们是用自己的身体对我产生欲望，你除了依附在别人的身体上，根本就没有属于自己的……”
“所以……我不该用垃圾来形容你啊，你不配。”
没有人比黑暗精灵在这段时间时刻的观察里，知道怎么痛击对方要害。
更何况他每一句话尽管听起来充满了挑衅，声音却是出奇的平静。
旁观的莱利斯十分清楚，这种话术反而可以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果然，周遭的气氛瞬间下降到危险的程度，让房间内的所有人都察觉到阴影者这次似乎真的被激发了一丝火气。
虽然距离真正激怒还有一段距离，不过对狄拉格而言，已经足够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面临的将会是新一轮的报复，可他一点也不在乎。
哪怕不能得到他的身体，能够享受凌虐他的快感也是对方舍不得的游戏之一。
只要对方对自己的渴求日渐月增，他就有更多的把握从中发现破绽。
对于狄拉格来说，身体的践踏，精神的侮辱，言语的轻慢……这些都只是刑罚的一种手段罢了。
越是承受压力的时间越长，他便越能够试探出对方的底线。
所以无论阴影者用着艾伦的身体，对他做任何的事情，他都会……全部承受下来！
靠近危险，更是在靠近容易触碰到线索的边缘。
刚好他又最擅长在刀尖上游走。
这种长期驯服失败的拉锯战，以及艾伦近期有些不受掌控的状态，终于让阴影者烦躁了起来。
他看不懂狄拉格。
说他没有欲望吧，他的思考以及所作所为全部都是在为牟利而行动，可是要说他有欲望吧，任何事物好像都无法激发他内心的波动。
除了对艾伦本身产生的情感之外，他简直就像是披精灵皮的神族。
他从未见过这么的难搞，但是又有挑战性的……猎物。
自己当然不会轻易杀死对方，也不愿意彻底毁掉。
先不说，他实在舍不得。
属于地下城的势力实在是块硬骨头，自己至今不能成功蛊惑那位黑暗大祭祀。
但如果自己近期还不能将他彻底驯服，那么为了不影响自己的计划，他很可能就要换一种方式来让对方成为自己的傀儡。
烦躁的心情让阴影者环顾了房间一周，视线忽然停留在了一直默默站在角落里的骑士长。
一个念头钻出了他的脑海。
“哈，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游戏。”
阴影者忽然笑了起来，目光也带上了充满兴致的恶意。
“我亲自教训了那么次，也有些疲惫了。”
“这次……莱利斯，你来。”
“替我效力，也不该是骑士的职责吗？”
闻言，高大的骑士身体一顿，黑暗精灵的表情始终不动声色，内心却是一震。
他不在乎行刑的人是谁，可绝不能是艾伦的同伴。
如果真的让莱利斯来动手的话，未来被艾伦知道了……那结果只会更加糟糕。
“哦，你报仇的时间到了。”狄拉格主动笑了起来，他歪歪头，漫不经心地开口。“我知道你们两只恶犬早就想要弄死我了。”
莱利斯没说话，也没有行动的意思。
“你当然可以拒绝。”阴影者恶意地笑了。“但我不会保证会私下和你的主人多交流一些有趣的事情。”
“…………”
“还是说，上次的教训……你还没有深有体会？”
“…………”
“莱利斯，你觉得呢？”
黑暗力量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但他一点也不着急。
莱利斯与狄拉格视线交汇，这段时间他们磨合出来的默契，只需要几个眼神就能够传递。
动手吧。
抱歉。
放心，我一向记仇。
我欠你的。
莱利斯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做出了回答。
“……我明白了。”
这种时候他不能拒绝，主人已经对自己上次故意放走弟弟的事情介怀。
…………
………
…
骑士长的手劲完全不是还未适应艾伦身体的阴影者比较。
一鞭子下去，几乎就见血了。
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