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连忙挥了挥手作别,猫着腰沿着墙壁走了。
裴镜凌盯着秦舒宇离去的身影,微眯双眸,眉头微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任厉乜了裴镜凌一眼,冷冷地说道:“别看了,都已经走远了。”
裴镜凌立马收回视线,看着任厉连忙解释道:“其实我跟他没有那么熟的。”
任厉移开视线,语气淡漠无比地说道:“关我什么事。”
说完,他就转过身快速地翻墙跳进了后花园,裴镜凌也连忙跟了上去。
裴镜凌站在墙边,软软地说道:“厉哥哥……我怕黑,要人牵的。”
任厉嘴唇抿了抿,没好气地一把牵过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带着他往前走。
裴镜凌笑了笑,乖巧地跟在他后面。
原路返回。
任厉率先跳到了窗台上、进了房间,然后裴镜凌跳跃过来,他伸出手稳稳地接住裴镜凌,把他抱了进来。
任厉才刚把裴镜凌放下地,就又被裴镜凌扑了个满怀,腰身被他的双臂抱紧,脸颊在自己脖颈处亲昵地蹭着,柔软的黑发在脸颊上轻蹭着。
裴镜凌瞬间化身成了一只黏人的猫咪,轻声低笑,撒娇地说道:“哥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任厉被他黏黏糊糊地蹭着,不自在地偏过脸,语气不冷不淡地说道:“没有。”
“那你怎么都不理我了?”
“因为你很烦人。”
“可是我刚才明明很乖的,我都没有‘不乖’地缠着哥哥。”
“……”
任厉似乎脸色更沉了,抓住裴镜凌的手臂,想把他推开。
裴镜凌却抱的很紧,仰起脸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很甜很软萌,桃花眼弯弯,狡黠地说道:“哥哥你自相矛盾,肯定吃醋了。”
“你能不能少自恋。”
裴镜凌的嗓音也软软的,像是小猫在撒娇一样,软糯糯地道:“我才不自恋呢……”
任厉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
裴镜凌笑了笑,脸再往任厉的脑袋靠近了几分,用鼻尖轻蹭着任厉的耳廓,探出软嫩湿热的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
任厉钳着裴镜凌手臂的手劲儿瞬间加重,沉声说道:“裴镜凌……”
裴镜凌哪能感觉不到任厉没有扯动自己的手,勾唇一笑,柔软的唇贴在任厉的皮肤上,带着淡香的鼻息轻撒在他的脸上。
抬起湿漉漉的桃花眼,一直和任厉对视着,唇瓣沿着他的脸廓线缓缓下移,轻柔地碾磨着任厉的绷紧的肌肤。
微凉而柔软的触感,带着酥麻的电流感在他的全身流窜。
裴镜凌的吻在缓慢向下,环着任厉腰身的手指却沿着脊骨缓缓往上摩挲着。
任厉的胸口起伏的弧度开始加重,盯着裴镜凌的双眸又黑又沉,让人看着有种心悸的感觉。
裴镜凌无所畏惧,吻移到他的下巴处的时候,还狎昵地用牙齿轻咬了任厉的下巴一口。
稍稍退开一点,语气真挚地小声说道:“厉哥哥,我永远只‘恋’你。”
任厉迟滞钝痛的心脏早就开始狂跳不已,他感觉自己的嗓子在发干,巨大的吞咽声响起,鼻息声也很沉重。
他闭了闭眼,直接一把扯开裴镜凌的手臂,撇过头,从柜子里拿出睡衣,朝着卫生间走去,语气严厉地说道:“少跟我说骚话,赶紧洗漱睡觉。”
裴镜凌眉尾微挑看着他脚步明显较快的身影,笑了笑,心道军装裤真是比病服裤子要紧的多啊……
反应看起来更明显了。
任厉最后浑身冒着冷气的出来了,直接进了被窝暖和暖和。
幸亏民国没有热水器这种东西,顺理成章地洗了个冷水澡,不然裴镜凌指不定又要怎么调笑自己了。
结果等到裴镜凌也浑身冰冷地出来的时候,任厉又给气到了。
直接从床上坐起身,自己挪动身体到裴镜凌的那一侧,冷着脸拍了拍自己刚才暖热乎的位置说道:“赶紧进来。”
裴镜凌掀开被子躺进去,感受着里面的温暖,甜甜地笑道:“哥哥真好。”
任厉把被子又往上提了提,把裴镜凌盖的严严实实的,厉声说道:“你要是感冒了,我嫌麻烦。”
裴镜凌但笑不语。
因为刚洗了个刺激的冷水澡,两人的困意被暂时击退了。
裴镜凌侧着身看着任厉,问道:“哥哥,你觉得明天还会有刘小玉这个人吗?”
“不知道。明天再看吧,我已经给老板说了要他唱主角儿,如果不是彻底抹杀这个角色的话,就已经确定了他明天将会出现在剧院里了。”任厉微眯双眸,说道,“正好还要去剧院带一个戏子回来,让你学戏。”
“嗯。”裴镜凌想到学戏,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