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厉抬手轻轻揉着裴镜凌的头发,低声轻柔地说道:“你来说说,刚才都发生了些什么。”
秦舒宇抱臂靠在墙上看戏,看着任厉这副充满了宠溺的模样,抬了抬眉梢。
裴镜凌稍稍抬头,怯怯地抬起眼眉看着任厉,小声道:“我不敢说……”
“别怕,你尽管随便说,本帅给你撑腰呢。”
“……真的可以尽管随便说吗?”
任厉皱了皱眉,总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略带迟疑地“嗯”了一声。
“那个腌臜男人想要对我欲行不轨之事……”
裴镜凌说了一句后,又重新把脑袋埋进任厉的颈窝里。
轻轻呜咽了一声,委屈地说道:“先生,奴奴好生委屈,需要先生今晚好生疼爱奴奴、抚慰奴奴受伤的心,才能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