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一举一动里却永远藏着无穷无尽诱人的靡丽。
本是清濯的形貌,却有着娆艳的灵魂。
从“禁”里蔓生出的“欲”……似乎确实更加能够撩拨人的心弦。
任厉自己向来是端正严肃的,但是永远治不了不讲理、不听话的裴镜凌。
更何况比起之前抱他的那次,他自己的心思也越来越变得隐秘和偏心起来。
任厉还是败下阵来了,因为某种不可说的原因,他把裴镜凌再往上托了托,试图掩饰与平日不太一样的部位。
眉心紧皱,咬牙说道:“你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无聊的问题!”
裴镜凌暗昧地轻笑了一声。
任厉抿了抿唇,语气极度严肃地说道:“再抱你一次,下不为例!”
裴镜凌脸上笑眯眯的,一本正经地点头,却特别敷衍地笑道:“嗯嗯嗯。”
任厉咬着牙捏了捏他的脸,黑着脸抱着他往巷外走。
又想到了上次他要自己抱的时候,还是觉得不放心,语气暴躁地问道:“你身体是真的没出什么事吧?”
裴镜凌看了一眼那些人,笑了笑:“虽有略有偏差,但是大致还是对的。放心啦,我没事。”
“什么偏差?”任厉皱了皱眉,“刚才地上好像只有五个人?”
“嗯,还有人没来找我们。”裴镜凌眯了眯眼,“如果等会儿一直没有人来‘处决’我们,说明这是条件性而不是必要性活动。”
任厉默了一瞬,抬眼看着裴镜凌:“回家等?”
“好啊。”裴镜凌点了点头,“我觉得剩下的人来的可能性很小。尤其是那位‘李中校’,如果不是强制性的,他肯定不会来找我们的。”
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当然,说不定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任厉微微颔首,没多说什么,只想赶紧抱着裴镜凌进少帅府。
大门口简直是一片狼藉,血气味道冲鼻,任厉加快脚步开门进府,上楼到卧室。
两人身上现在都沾上了血污,急需要清洁,幸亏任厉未雨绸缪,晚上叫佣人备了很多热水在卫生间,不然今晚上又要热水澡了。
裴镜凌松手松腿,从任厉身上跳了下来。
两个人去卫生间简单洗了洗手,从衣柜里拿出睡衣,任厉问道:“你先去还是我先?”
“你先吧。”
裴镜凌身上其实还算干净,身上的血渍大多都是抱着任厉沾上的。
他扫了一眼任厉绷紧到炸裂的裤子,想了想,还是不拆穿了,别把已经很羞恼的哥哥给真的惹火了。
拉过椅子在书桌前坐下,拿出纸笔,笑着说道,“我想把我的思路理一理。”
任厉巴不得快点去洗,“嗯”了一声,就拿着睡衣进去洗漱了。
裴镜凌也确实没闲着,他的思路很清晰,很快就理出了大致的主线,在纸上圈了几个疑惑的地方后,就百无聊赖地等任厉出来。
任厉洗澡的速度以往都很快,这次却稍微有点久,浴室门才被他推开。
涌出的水汽并不多,他拿着一根毛巾擦拭着尾发,前额的湿发全被他束在了额后,充满了野性与霸气。
虽然睡衣宽松,但是还是可以看出任厉的身材有多好,肌肉健实但不夸张,穿什么都跟衣架子似的。
裴镜凌趴在椅背上,用手捧着脸蛋,像一朵可爱的小花,朝任厉眨了眨眼:“哥哥真帅。”
任厉拿起床上另一套睡衣,朝裴镜凌走过去递给他,报复性地狠狠捏住他嘟起来的脸:“帅什么帅,你又不是第一次看见了。别贫嘴了,快去洗澡。”
裴镜凌仰脸笑了笑,拿过衣服去洗漱了。
任厉随手拿过裴镜凌刚才在纸上写的东西,只写了“通关条件”、“任务成就”、“剧院”、“所有?”、“玩家?”、“npc?”等等一些关键词,划拉着几条线,标出了这之间的关系和推导逻辑链。
任厉顺着他的关键词把信息在心里过了一遍,大致理解了他的意思。
放下纸,坐在床沿,继续擦拭湿发。
没过一会儿,裴镜凌也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的睡衣是黑色的,衬的他露在外面的肌肤非常白皙漂亮,又被热水浸过,白皙的皮肤泛着微红。
领口稍低,露出了大半锁骨,颈上的银链乖巧地躺在上面,微微闪光。
头发湿漉漉的,纤长的眼睫也还是湿润的。
任厉看了一眼就连忙移开了眼。
裴镜凌却径直走过来,坐到任厉的旁边,把手上的毛巾递给他。
任厉看了一眼毛巾,没接,看着裴镜凌亮晶晶的眼,嫌弃地说道:“惯的你,自己擦。”
裴镜凌凑过来,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乖巧地说道:“哥哥,那五个人比我强还比我壮,我对付他们真的好累……”
他身上有皂角的香气,但凑近了还是能闻到专属于他自身淡淡的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