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厉全身戾气爆发,掏出腰间的枪对准他,冷笑了一声:“执行官,这可不一定吧。”
秦舒宇:“……”
妈的,现在执行官都这么好认出来了吗?!
草,任厉你别对着我啊!我会灰飞烟灭的!
裴镜凌当然知道任厉要是动手会怎么样,连忙压下任厉举枪的手,低声道:“跟宇哥没关系……”
“你在帮他说话?”任厉看向裴镜凌,咬牙道,“我记得你不是最讨厌执行官的吗?”
裴镜凌的大眼睛里都是委屈,低声道:“那也要分人的啊……”
任厉本来就快要被醋吞没了,现在简直都快要溢出来了,咬的牙齿咯咯作响,眼底发红,不是失控,纯粹是气出来的。
“所以你宁愿骗我也要来见他是不是?!”
即使再理解任厉的感受和做法,裴镜凌也无法完全理智地来对待感情的事情。
谁不想成为自己心爱的人唯一的例外。
本来刚才的心绪就够委屈和惶恐,被任厉这么一吼,裴镜凌心里又酸又涩。
眼睛里本就还充盈着水汽,现在直接凝集成水珠,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滚落下来。
挺直的背塌下来,眼睛湿红,带着哭腔地说道:“你又凶我。”
任厉惊觉自己刚才的语气有多恶劣,浑身一僵。
裴镜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用手捶打着任厉,委屈地控诉道:“你就会欺负我。”
任厉心里被揪起来,喉咙一哽,狠狠抹了一把脸。
“裴镜凌,别哭了……”
裴镜凌瞪着他,眼泪掉的更急了,肩膀都在轻颤:“你不是要当我朋友吗?又不跟我在一起,你管我跟谁见面!”
一边瓮着声音说“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一边用拳一下一下捶他。
打的力气很小,完全就是小朋友发泄委屈的做法。
任厉任他打,心里又心疼又憋闷,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样没道理,给不了他回应,却还要束缚他在自己身边。
两个理智的人,现在都陷入了不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