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透过窗户洒进屋里,游飞鸟转头埋进赫伯特温暖怀抱中赖床不起。
屋里床垫不能睡,他们俩挤在懒人沙发中相拥而眠,像相互取暖的小动物,无关风月。
“妹妹、弟弟,下楼吃饭!”
姐姐阴沉沉站在阁楼门口,经过一夜时间,她头发恢复成原样,重新包裹住全身。
“好!”
赫伯特按住游飞鸟,他起身走到门边,挪开抵挡物,立刻侧身到墙边,与此同时,黑色长发冲开房门直插入床垫。
游飞鸟掏出军刀,按住增量扭,巴掌大的刀刃猛增两米长,对着黑发猛砍一刀。
姐姐想收回头发已经来不及,再次变成短毛刺猬,看着比昨天还秃。
“你死定了!”
她恶狠狠瞪着收刀的游飞鸟,视线隐含忌惮扫过瑞士军刀,极速划走,转身下楼。
“鸟鸟,我们走!”
赫伯特对游飞鸟伸出手,期待看着她,眸色温柔缱眷。x33
“好!”
游飞鸟轻轻把手放进他的掌心,立刻被火热包裹住,他美滋滋勾起嘴角,浑身气息如春风般轻快。
他们下楼到餐厅,妈妈正打开冰柜与爸爸面面相觑。
“早啊!妈妈!”
游飞鸟笑意盈盈看着妈妈,见她急吼吼关上冰柜盖子,讪讪对儿女笑的勉强。
“你们坐,我加个菜就过来。”
妈妈脸上闪现愧疚神情,多做几个糖醋荷包蛋补偿孩子。
一定是死鬼昨天想硬闯妹妹、弟弟的房间,被孩子反杀塞到冰柜。
他们果然需要妈妈照顾!
杀人,连尸体都处理不好。
游飞鸟狠辣粗暴的操作勾起妈妈潜藏内心母爱,彻底将两个玩家当成自己的孩子。
“爸爸呢?”
姐姐目光看向冰柜,起身想去厨房。
妈妈端着热腾腾的糖醋蛋过来,一手单压在姐姐肩膀上,被扎得鲜血直流也要把人按到座位里,“吃饭!”
“我想看看爸爸!”
姐姐被游飞鸟斩断黑发力量减弱,面目狰狞盯着阻拦她救人的妈妈。
“平时悉心照顾你们的人是我,却没有一个拿家当旅馆的男人重要?”
妈妈未修复好的裂缝流出道道血迹,眼白充血,黑眸闪烁着疯狂。
她上班工作、回家做饭、做家务、辅导孩子学习……结果那个男人在外面鬼混,回家各种指责谩骂,甚至动手打人。
即便这样,孩子们依旧喜欢爸爸。
儿女得知妈妈杀了爸爸,不停说她、指责她,甚至想杀死她。
妈妈不记得自己被剁成几块,等醒来时候他们就在这里,等待一对又一对妹妹、弟弟。
“你是妈妈!”
“照顾我们是应该的!”x33
“不然你生我们干什么?”
姐姐不服气反驳,哥哥在一旁溜缝儿,气得妈妈头顶冒烟。
“咣当!”
游飞鸟一脚踹飞姐姐椅子,眸色冰冷盯着“短毛刺猬”
“姐姐,饭菜凉了。”
“哼!”
姐姐看着倒地的椅子兴奋,等待妈妈发飙杀了游飞鸟。
没想到妈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把温热的糖醋蛋分给游飞鸟、赫伯特,催促他们快点吃早饭。
“妈妈?”
他们明明触犯规则,为什么妈妈没有生气?
“椅子不摆放在原位,吃饭后到地下室面壁一小时!”
妈妈宣布完惩罚,姐姐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为什么她去地下室?
“妈妈,椅子是妹妹……”
“地下室面壁两小时!”
姐姐紧咬嘴唇,捡起椅子重重砸向地面,转身朝地下室走去。
游飞鸟看都没看姐姐一眼,在妈妈动筷之后,她开始对桌上饭菜风卷残云。
“慢慢吃!”
妈妈见游飞鸟吃得香,笑得合不拢嘴,激动之下呲出不少血柱。
哥哥阴毒看着其乐融融“一家三口”摆正餐具后上楼。
他回屋开始翻找制作机关的东西,今天晚上势必要宰了那两个冒牌货!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拎起来,割完动脉,割静脉,一动不动真可爱……”
妈妈手机铃声响起,游飞鸟、赫伯特对视一眼,彼此神色惊奇又好笑。
不愧是恐怖游戏,铃声用毁童年系列。
这很合理!
“老师啊!”妈妈接起电话,“您要来家访……可以!可以!”
她刚放下电话,门外响起间奏很慢的敲门声。
“家长,您好!”
“我是刚刚打电话给您的老师,我姓‘黑’。”
妈妈没有任何怀疑去开门,游飞鸟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