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但是我唯一有愧疚的就是老师,老师一直都帮助我,相信我,可我今日的这份决定,会使很多老师的努力付之东流,甚至还有可能将来会连累老师与我一起步入深渊。” 这个时候的宇文琦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云淡风轻,只见他轻轻的拿起茶杯吹了一口,随后抿了一口。 “你既然还记得当初你自己为何要争,难道就忘了老师我当初为什么会选择你吗?既然你相信皇孙,那我也就陪着你赌一赌,若是皇孙真的能撑起大雍,恐怕也不会心胸狭窄之人,对于官场,老夫本来就厌倦了,大不了到时候告老还乡便是。若是赌输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我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