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晕倒在地上的尹掌柜,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高掌柜上前把高衙内搀起来,高衙内手里紧紧攥着镯子,冲张士勋怒吼道:“贼厮鸟!怎地把这么贵重的宝贝随便乱丢?”
“高衙内,你才是贼厮鸟!”张士勋横眉冷对,“既然是我的东西,爱怎么丢就怎么丢,即便把它摔碎了,也不关你的事情。”
高衙内闻言一愣,看看手里的镯子,再看看张士勋,这才想到这宝贝是人家的,悻悻地冷哼一声,把镯子放到桌子上,动作很轻柔。
张士勋伸手拿起镯子,似笑非笑地对他道:“衙内,实话不瞒你,这件宝贝压根就不怕摔,当然,你要是拿着锤子砸,也许能砸碎,要不要试试?”
“别!”高衙内打一个激灵,不迭地摆手阻止:“你这厮太吓人了,动不动就摔就砸,我都怀疑你打铁铺出来的。”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士勋手里的手镯,不敢再拿语言刺激他,生怕一言不合,这厮当真把宝贝弄碎了。
“你们是哪里人?”高衙内强按下焦躁的心神,转移了话题。
张士勋看王栋一眼,见他默不作声,便道:“我们兄弟二人,从遥远的欧罗巴回来。”
“欧罗巴?”高衙内眨巴一下眼,没听说过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