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不客气了。”
“你早就不客气了好不好?”王栋瞪他一眼。
高衙内干笑两声,拿起筷子吃起来,有刚才那一盘煎饼垫底,这次的吃相好多了。
张士勋也拿起筷子吃起来。
高衙内很快就吃饱了,打个饱嗝,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一杯水,“人不可貌相啊,张公子看上去仪表堂堂,竟然还会做炊……炊饼。”
“鸡蛋煎饼。”张士勋纠正道。
“噢!鸡蛋煎饼……瞧我这记性。”
“喜欢吃的话就到这里来,反正你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张士勋道。
“我当然不见外了,不瞒你说,我一见你就觉得分外投缘,好像认识多少年老朋友似的。”高衙内很有眼色,见王栋的茶碗空了,便殷勤地给王栋倒一碗水。
张士勋道:“衙内,你家里应该不缺茶吧?若有好的,给我们送十斤八斤过来。”
高衙内一听,皱眉道:“哥哥,一开口就十斤八斤的,莫非你拿茶当饭吃不成?”
张士勋指指王栋,道:“你没有看到他昨日喝茶的德行,分明就是个大茶缸,应该属于那种无茶不欢的人。”
王栋打个哈欠,在旁边插话道:“有好茶尽管送来,多多益善,我离不开茶。”
说着,站起身,也不和二人打招呼,慢悠悠地朝后宅走去。
高衙内朝他的背影做个鬼脸,转过脸对张士勋道:“既然你俩都喜欢茶,我爹那里倒是有一些官家赏赐贡茶,顾渚紫笋,回头我给你俩送一些过来。”
“顾渚紫笋也是茶饼吧?有没有茶叶?”张士勋在潘楼领教过宋朝的茶,那是茶饼研碎成茶末后放进茶碗,然后再用沸水冲泡,喝起来有点不习惯。
“茶叶?”高衙内眨巴一下眼。
见高衙内的表情,张士勋知道要想喝到后世那种茶,怕是很难实现了,这个时代,可能只有茶饼。
“算了,你随便送我一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