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勋只得耐着性子陪他看。
这种舞蹈既缺少艺术性,也缺少观赏性,唯一的看点就是露,不过,于后世的舞蹈相比,实在不算什么,也就属于一般舞蹈而已,但在这个时代算是艳舞了。
前排的王闳孚似乎很兴奋,他站起来冲着台上那个胡姬喊道:“小娘皮,随小爷回家风流快活吧,包你锦衣玉食。”
高衙内不乐意了:“王胡孙闭嘴,别耽搁别人看。”
王闳孚转过头来,一看是高衙内,便扬起下巴:“小爷我高兴,你待怎地?”
“你在谁面前称小爷?”高衙内很生气,二话不说,一根鸡爪子就飞了过去,正砸在王闳孚脸上。
王闳孚大怒,一脚踢开凳子,捋着袖子就朝高衙内扑过来。
高衙内也不含糊,没等王闳孚靠近,拿起酒碗朝他泼去,酒水泼得王闳孚满头满脸。
王闳孚抹一把脸,哇哇怪叫着喊自己随从,指着高衙内喊:“替我打这个贼厮鸟!”
几个随从本来在后面坐着,见主子吃亏,马上捋起袖子,有的拎板凳,有的拎茶壶,乱哄哄朝高衙内逼过来。
王闳孚招呼随从的同时,已经先冲到高衙内面前,一拳正打在高衙内脸上。
高衙内“哎呦!”一声,捂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