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他又怎么样?”
“听我劝,还是把手里的东西丢下吧,如果被聂府尊看到,没你的好果子吃。”
王闳孚闻言,犹豫了一下,正要丢下手里的板凳腿,王猛又加了一句:“聂府尊性格刚直,不畏权势,你即便是王相的儿子,他恐怕也不会留任何情面,听我良言相劝,衙内还是把手里的东西丢下吧,不然的话,万一被抓进开封府,王相面皮不好看……”
这话显然没有安好心。
王闳孚被王猛拿话一挤兑,纨绔性子被激上来了,“王猛,你少吓唬人,小爷才不怕什么聂府尊。”
王猛伸出大拇指,“不愧是王相的儿子,虎父无犬子啊。”
王放荡往地上吐一口唾沫,“聂山这个老匹夫身为一府之尊,根本不会来莲花棚?”
“衙内这可说错了,那不,聂山聂府尊已经来了。”王猛朝门口方向一努嘴。
众人一齐朝门口方向望去,只见一个高瘦的中年人背着手站在门口正中,挂在门上的两盏大灯笼映照在他的脸上,隐约看到冷峻的表情,一众衙差众星捧月一般站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