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山从鼻孔里哼一声,挥挥手:“押到司录司去……哦!把高衙内和他同伙也一起捎带上。”
“啊!”高衙内张大口,吃惊地道:“府尊您没搞错吧,我可是受害人啊,我身上的血就是明证啊,聂府尊……”
“废话少说,老实跟着走,若是有一丝抗拒,连你一起绑了。”聂山说完,狠狠瞪他一眼,甩甩袖子朝门口走去。
何蓟溜溜达达地走过来,在王闳孚身前绕一圈,从鼻孔里“哼!”一声,又走到高衙内面前,拍拍他的肩道:“衙内别怕!身子正不怕影子斜,你只管去开封府……怕个鸟啊,今天的事情我全都看在眼里了,从头到尾都不是你的错,我能证明。”
李十一也走过来,搂着高衙内的肩膀道:“高兄,干得不错,兄弟给你撑腰。”
高衙内被两人这么一支持,顿时来了豪气,胸脯一挺,十分光棍地说道:“二位放心,等到了开封府,我一定据理力争,为东京城内受过王胡孙欺凌的人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