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你放屁。”王闳孚抹抹嘴,“这些贼厮鸟,连茶水也不给爷爷弄些,都死哪里去了?……牢头!牢头!”
“别叫了,夜半三更,谁有心思搭理你,也不看看这是啥地方,还想要茶水,我呸!以为是你家?”
“我爹是王相!”王放荡大喊,“牢头,赶快给小爷送水来。”
“又来了!开口闭口就是你爹,别这么没出息好不好?也不觉臊得慌。”高衙内十分鄙视,撇撇嘴,又回到刚才那个问题:“你到底想不想听聂府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另一层原因?”
王闳孚没搭腔,嘴里的怪味太折磨人了。
“好吧,既然你没吭声,那就是想听了。”高衙内自顾自道:“我听说当初你爹爹和聂山同时看上……咳咳!看上一个官妓,那官妓长得太美了,美得……那句话咋说来着?让我想想……”高衙内挠着头。
“倾国倾城之貌,沉鱼落雁之容。”张士勋笑眯眯地在旁提示,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闲着也是闲着。
“正是这句!倾国倾城之貌,沉鱼落雁之容。”高衙内一拍大腿,“这样的美女哪个男人见了都会……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