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没干就行,可是我还是纳闷,你大清早的溜墙根,想做啥坏事?赶快老老实实说出来……你这人说话好不爽利。”
王闳孚都快哭出来了,想不到高衙内胡搅蛮缠如斯,要早知道这厮如此难缠,打死也不去招惹他。
“你在那边磨磨蹭蹭地做什么?说话啊,我这里正竖着耳朵听呢。”高衙内连声催促。
“我没有做那等事。”王闳孚想死的心都有。
“没事怎么去溜墙根,贼头贼脑的样子,若说不是偷看女茅厕,谁信啊……各位,你们信不信?”
“不信!”牢内众人齐声应和。
“你咋尽扯茅厕?能不能说些别的。”王闳孚极力否认。
“难道你一大早去打劫什么人吗?”高衙内咋咋呼呼地道:“你家好像不缺钱啊,放着好好的衙内不做,却要改行当响马……话说到这里,我可要说你了,要当响马也不能去那地方啊,女茅厕里有啥好打劫的?除非是劫色。”
“呸!张口茅厕,闭口茅厕,你会不会说人话?”
“反正,你干的肯定不是好事……啊哟!不好!我终于明白你想干啥了。”高衙内一口咬定。
“衙内快说,他到底想干什么?”张士勋在一旁捂着肚子,笑得肚子疼。
高衙内两眼一翻,道:“还能干啥?他要偷屎吃!”
张士勋和众囚犯哄然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