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家父把这首诗抄下了,是首七言绝句,要不要背给相公听听?”
“快背来听听。”
“吟徵调商灶下桐,松间疑有入松风。仰窥低审含情客,似听无弦一弄中。”
“官家的诗,意境高远,清幽明净,远胜李杜……”李浪子说一箩筐称颂的话,突然站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要去樊楼赴宴。”
高衙内殷勤地站起来道:“阿叔您慢走,小子就不送了。”
“洗你的吧,杵着鸟送谁啊,我才不让你送呢。”李邦彦拍他脑袋一下,迈出浴池朝外面走去。
“我也该走了,呵呵!衙内慢慢洗。”另一人随后也站起身,冲高衙内点点头便跨出浴池。
“储兄慢走。”高衙内也点点头。
“他是什么人?”张士勋望着那人的背影,低声问。
“储宏,梁内相的干儿子。”
“等等,梁内相是谁?”x33
“梁内相便是梁师成,他现在风光得很啊,刚被拜为太尉、开府仪同三司……京城里的人称蔡京为公相,童贯为媪相,梁师成为内相。”
经高衙内一说,张士勋似乎想起来梁师成是何许人了。
他是一个太监。
赵佶做皇帝做得太不着调,不但手下奸臣众多,还培养出几个遗臭万年的大太监。
这里面,除了掌握兵权的童贯,还有一个梁师成,权力之大,朝臣们纷纷巴结,就连大名鼎鼎的蔡京都去巴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