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宏一听,哭笑不得。
高衙内连连打恭:“确实小弟之错,哥哥宽宏大量,饶过小弟吧,回头请你吃酒赔礼。”
伸手不打笑脸人,储宏虽然恼怒,却又不好拿他怎样。
李浪子笑吟吟地从房间里出来,身上衣服穿得很周整,手里拎着那只木履,“只听人说天上能掉馅饼,还没有听说过能掉木履的……高承宗,你这是玩的啥把戏?老夫正在穿衣服,这东西擦着我耳旁飞过,结结实实砸在储宏的脑袋上,说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李叔叔莫怪,小侄无心之过,回头到府上给您赔礼,如何?”
“滚你的臭球蛋吧,我才不稀罕你给我赔礼。”李浪子拧拧高衙内耳朵,又拧拧他脸蛋,道:“回头多找俺家十一去玩,那小子读书读得都快傻了。”
“李叔叔也是读书出来的,十一哥哥爱读书不好么,哪像小侄,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高衙内笑嘻嘻的弯下腰,以便李浪子拧得舒服些。
李浪子道:“你别夸自己了好不好,还半瓶子,我看你连瓶底都盖不住。”
“是!是!小子不学无术。”高衙内也不分辨。
李浪子松开手,看一下自己手指,又捻了捻,皱眉道:“你这厮洗得什么澡,脸上油灰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