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内道:“我家到了我这一辈,做官的不少,但都是中低级的小官。我是恩荫做得官,做到都虞候就止步不前了,我很想再往上升一升,但我爹就是压着不让我升,说树大招风。”
“你爹是聪明人。”张士勋赞一句。
“不说这个了,哥哥你接着往下说。”
“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张士勋问。
“你刚才说到倾尽家财把你祖父救出来了。”
张士勋点点头,接着道:“家祖出狱,眼见番禺再待不下去了,便咬咬牙,带着全家飘洋过海,去了西方世界,哪知这一去,他再也没有机会回到中土,直到他去世的时候,还念念不忘故土,留下遗训,要后代一定要回东京故土。”
张士勋顿了顿,继续编故事:“家祖故去后,曾祖带着家人历经磨难,渐渐在雅典落了脚,家族又渐渐恢复一点元气,其中的艰辛,不可为外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