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内也走过来坐在他身旁,无奈地说道:“当然不用费事,可张家阿哥不干,非要来学骑马射箭,说既然考武举,就要下场认真考一下。”x33
老赵伸出大拇指:“这才是一个响当当的汉子。”
老黄摇头“虽然是个汉子,可是时间太短啊。”
“的确时间太短,几天的工夫想学会骑射,有点异想天开。”何蓟抬头看着操场那头,张士勋又一次从马上摔下来了。
张士勋在操场不停地纵马奔跑,摔下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胯下的枣骝马“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已经汗淋淋的了。
“阿哥!”高衙内站在场边朝他招手。
张士勋抖一下缰绳朝他跑去,待来到高衙内身前,勒住缰绳停下马,问:“什么事?”
高衙内伸手牵住马缰,道:“哥哥,歇歇吧,即便你能扛得住,马却扛不住,你看看,它身上已经湿漉漉的了,这可是人家何大郎的马,若是累坏了它,人家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