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悔,你们挣得越多,我越替你们高兴。”
高衙内一伸大拇指,“爽快,来来来!共同干一杯。”
三人端起酒杯一碰,干了杯中酒。
高衙内来了兴头,什么王公大臣的风流韵事,高官贵戚的家中秘闻,统统都是他的话题,说到兴奋处,眉飞色舞。
何蓟的酒量不行,几杯酒下肚话就多起来,一改平日谨慎的性格,说起京城内的奇闻轶事滔滔不绝,连官家深更半夜翻宫墙出去冶游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二人的老爹都是高官,知道的秘闻很多。
后宫的声色,根本圈不住赵佶那颗狂浪的心,从政和以后,徽宗就开始微行出游,甚至为此专门设里“行幸局”,凡是出宫冶游,就说是有排当。
排当原指宫廷宴会,这里是微行的意思。
赵佶如果头天晚上玩得高兴了没有回宫,就传旨说疮痍病犯了,不能临朝。
何为疮痍病?大白话就是痔疮。
不想上朝就说痔疮犯了,这样的皇帝,岂不误国?
三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夜幕降临了。
何蓟虽然喝得有点多,但他一直惦记着看夜明珠,见堂倌点燃室内蜡烛,就把夜明珠掏出来,不迭声地让高衙内把蜡烛熄灭。
当何蓟看到夜明珠发出的璀璨的光芒时,发出一声喟叹:“天啊!”
“何大郎,开眼了吧?”高衙内问。
“当真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