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色字头上一把刀,石榴裙下乱葬岗,你还是悠着点吧。”张士勋好意劝导。
高衙内无所谓地说道:“此种风流之事,我只是偶一为之,并不经常这样,放心吧。”
“你风流不风流的,关我屁事!只是,你爹爹要是知道你在外面寻花问柳,会不会军棍侍候?”
“男女这种事情,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寻常事耳。只要我不天天泡在那种地方,我爹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爹真开明。”
“那地方真个是销金窟,进去花钱如流水一般,但也是个销魂的所在,嘿嘿!若是哥哥想去,兄弟随时可以带你去耍子。”
张士勋笑着摇摇头,道:“还是算了,我有家训,不准去花街柳巷。”
“逢场作戏罢了,京城之内,上到达官贵人,下到平民百姓,哪个不出入这些烟花之地?就连官家,还经常悄悄地私服出来逍遥快活呢。”
说到这里,高衙内压低声音,淫邪地笑笑,“你不知道吧?昨晚官家还翻墙出宫,到会仙酒楼找乐子去了,找了一个娇艳无双的女妓,据说那女妓自小缠足,绣花鞋只有三寸长,一双小脚又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