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楼前的空地上一如既往,停着很多车骄以及骡马,黑压压一大片。
许多仆役下人打扮的人或蹲或站,轻声聊着天等候自家的主人。
张士勋二人下了马,把马缰交给高五、高六,并肩走进樊楼,一进入大厅,马上有两个堂倌迎上来,点头作揖:“敢问二位客官,已经订了房间吗?”
“嗯!李师师李娘子邀请我们来的。”高衙内仰着下巴,看都不看堂倌。
堂倌一听,身子躬得更低了,“请二位大官人随小的来。”
两人随着堂倌往里面走,张士勋环顾大厅,大厅内已坐满吃客。
“衙内,若是来得晚,大厅这里怕是找不到座位吧。”张士勋低声问。
“那是当然,不但这里,后面的阁子同样如此,想来这里吃酒,须事先订好。”
通向后面的两边廊上,大红色的灯笼下站满浓妆艳抹的女人,一眼望去,足足有数百人之多,令人咋舌。
由于已经领教过这种阵仗,张士勋面不改色,跟着堂倌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