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明白了,你接着说。”
“为了搞清楚官家的行踪,食菜事魔煞费周折,通过一个江洋大盗,找到无忧洞的头目,让他帮助打探官家的行踪。那头目不傻,一听牵涉到官家,当时就拒绝了……偷个鸡、摸个狗甚至绑个票都可以干,官府懒得管,但把脑筋动到官家头上,那是要掉脑袋的。”
“食菜事魔见他不愿意,当即拿出一大笔银子,说只让他打探消息,别的不做。那头目见到白花花的银子,终于经受不住诱惑,最终答应下来。”
高衙内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见到一般。
张士勋在旁听得津津有味。
“那无忧洞头目是个地头蛇,对京城了如指掌,知道官家喜欢微服私访,于是,就派手下的小喽啰到皇宫外蹲守。官家那晚去樊楼,不小心露了行踪,被这些小喽啰盯上了,然后,就有了樊楼遇刺这档子事。”
张士勋听完,暗自佩服聂山。
聂山上报的与其说是一桩案情,倒不如说是一个离奇的故事,简直编得天衣无缝,挑不出一丝漏洞来。
做官做到这份上,也真难为他了。
不过,难道他不担心日后会露馅吗?
转念一想,聂山既然编造故事,一定也把所有的破绽补上了。
如果料想得不错,那个招供的无忧洞贼子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