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郓王驾到,管事的不敢怠慢,赶忙把他们让到前排。
前排已经没有空位置了,管事好说歹说,才把正中桌子上的客人劝到其他位置上。
等众人坐定,张士勋对郓王道:“既然殿下想看在下的醉拳,说不得,我就去后台准备下。”
郓王笑道:“这是当然,你自去便了,我们就在台下一边喝酒,一边看你表演。”
张士勋又和其他人打声招呼,径直往后台去了。
王闳孚望着他的背影,吐口唾沫,“贼厮鸟!炫耀个屁啊。”
高衙内道:“胡孙待制,你吐唾沫,为的何事?”
王闳孚瞪他一眼,又吐一口唾沫,然后看着他,意思再明显不过:我就是吐了,你能奈我何?
“你这厮喝多了吧,怎么这么大的邪火?”
高衙内决定给他败败火,端起茶碗朝他泼去。
王闳孚被泼得满头满脸都是水,大怒,伸手抓向桌子上的酒壶,却被何蓟拦下了。
“王衙内,殿下面前,休要失礼。”
王闳孚抹一把脸上淌下的水,怒气冲冲地道:“我就知道你和高衙内是一伙的,合着伙来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