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个声音战战兢兢地问道。
“狗屁!就你们这副德行,还敢自称军官?”张士勋语气变得冰冷起来:“你们自己互相看看,一个个油头粉面、无精打采,站没有站相,坐没有坐相,哪里像个军官?”
一片寂静,众军官都不敢再出声。
“回头把你们身上穿的军服脱下来,扔掉!”张士勋指着李福和卢万,“军服上绣花,亏你们想得出来,这是娘儿们才干的事……哦!还敞着胸,露着怀,生怕别人看不到你们胸口的文身,是也不是?”
李福和卢万互相看一眼,又一齐看向张士勋。
“军主,俺们都是从禁军班直抽调过来的,在诸班直中,好多人都在军服上绣花,不单单是俺们俩。”李福为自己辩解道。
“既然来到了第一军,就要按第一军的规矩来。”张士勋站起身,语气严厉地道:“以后凡是在第一军中,一律穿朝廷发下来的正规军服,不准在军服上绣花。”
“喏!”
众军官跟着站起来,束手回答。
“明日卯时,全体军官到军营操场集合,无故不到者,按军法处置,散会!”说完,张士勋迈步出了营房。
高衙内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回来,对在场军官道:“你们千万不可大意,军主可是认真的,他可是天师哦,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