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你这人不厚道,竟然私下里骂我。”张士勋责备道。
“嘿嘿!你把我们整治得个个像灰孙子一样,全营的军官,背地里谁不骂你?”
对于这种现象,张士勋心知肚明,当初他参加军训的时候,教官也是众矢之的,祖宗八代都被人慰问遍了。
既然让人家不舒坦,就要有被人家骂的心理准备,不当面骂就行。
话又说回来了,打死他们也不敢当面骂。
军棍不是吃素的。
“衙内,虽然你现在有点像男人的样子了,就要多多珍惜,若是像这样不顾惜身体,旦旦而伐,要不了多久,你还会变得不男人的。”张士勋善意劝他。
“你不用操我的心,这里的利害我一清二楚……你今天登门,是找我爹爹还是找我?”高衙内不耐烦地问。
“找高殿帅,有点事想麻烦他。”
“噢!既然找我爹爹,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恕不奉陪。”高衙内说着,站起身就要走。
“等等!”张士勋赶忙拉住他:“第一军缺额严重,你这个都虞候说说,这个问题该怎么办?”
“我能有什么办法?整个禁军之中,没有不缺额的。”高衙内对他提出的问题不感兴趣。
“其他军我管不着,但是,第一军必须足额。”张士勋态度很坚决。
“我真的没办法。”高衙内两手一摊。
“你想做甩手掌柜可不行,你必须帮我想办法。”